既然已經驗證了電氣化的可行性,接下來自然就是逐步迭代的事情了——人才也已經培養了出來,後續並不需要王倫過多關注。
第二天,王倫、聞煥章、朱貴、時遷、武松五人離開了梁山,在鄆城縣與日升行的商隊匯合,押著三大車貨物,一路向東京汴梁進發。
三月初一下午,一行人從東門進了汴梁城,沿著北向街道又走了二里路,來到了日升行的開封府分行。
開封分行負責人李良和章華來驚喜地將王倫等人迎了進去。
寒暄過後,章華來便去倉庫盤點貨物了,李良則請了王倫幾個到後院客房敘話,介紹了這幾個月裡商行的情況。
商行的經營情況簡單來說就是溫吞水,因為秉持的就是一個穩妥的策略,李良本人的性格也沉穩,又不用追求利潤,經過大半年時間,現在的日升行總算是穩穩地紮下根來了。
工作彙報完之後,李良看向武松:“這幾天那林教頭已經來商行多次了,要找武指揮。”
“倒是我的不是,眼看著日子要到了,師兄心裡應該焦急了吧。”武松一拍大腿,騰地站起身來,“先生,我現在就去一趟師兄家裡。”
王倫自然不可能阻攔:“好吧,二郎,有什麼事需要幫忙的,你就回來說一聲,我們雖然人生地不熟的,但出個力還是沒問題的。”
“明白了。”武松拔腿就往外走。
李良有點疑惑:“先生,武指揮和林教頭是有什麼約定嗎?”
“二郎在來之前跟我說過了,去年底那林教頭就約定了請二郎來參加他的婚禮,為此還特意將時間推遲了一個多月,這眼見著三月三就要到了,也難怪他焦急。”王倫神色莫名,心裡暗歎。
拋開原主與林沖的殺身之“仇”,黑化之前的林沖,屬實是一個很適合做朋友的人。
雖然說在某些人“上帝視角”裡,林沖的性格缺陷不少,或者說是所謂的心智不成熟,但這不正是一個普通的正常人該有的樣子嗎?
微微搖頭,將這個感慨晃掉,反正我也不會主動去接觸他,就由他去吧。
王倫轉向聞煥章:“聞兄,這幾天還要煩勞你跟朱貴兄弟多多費心了。”
“嗯,以我們一年下來給都尉府上帶來的利潤,再加上先生你畢竟有著虛職官身,要跟那小王都太尉見上一面,應該還是可以操作的。”聞煥章胸有成竹。
雖然說他自己以前不願意走宿元景的關係,但不代表他不熟悉這種勾當,只能說,沒到一定的份上,他是不屑於走關係罷了。
沒錯,這次王倫跟著一起過來,主要目的就是為了趕在立夏之前,走後門來了。
如果不出意外,今年七八月份,王原丁憂期滿,肯定要左遷調任實職了。
而好不容易搞好關係的魏平,也有調走的可能性,畢竟趙官家很少會讓一方大員長期掌控一個地方。
等這兩人一走,王倫面對的就有可能是未知的風險:誰知道下一個東平府知府會怎麼看待王倫這塊肥肉?畢竟王倫只是一個捐納來的從八品虛職。
如果新一屆的府縣大佬真的要弄自己,麻煩就大了。
不到七品,府衙都可以直接傳喚拘押,再羅織一些罪名,就能抄家清算。
到那時,梁家、王家會不會出頭幫忙都是兩說,反正就是不能賭人性。
王倫自己最開始也壓根想不到,也就不到兩年時間,自己在明面上的產業也都已經膨脹到了可以讓任何人垂涎的程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