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三娘姐姐讓你去後院,具體是什麼事情,我也不知。”花小妹低眉順眼,偷偷瞄了一眼長順哥哥,暗自吐了一下舌頭,有點惡作劇的小樂趣。
這才小半天功夫,花小妹就感覺自己多了哥哥姐姐,還比親哥哥更和藹、更合自己心意。
長順見問不出什麼,剛好又有點頭疼花榮拉著他說個不停,連忙站起身來,衝花榮一拱手:“花兄弟,失陪了。”
說完就跟著花小妹,逃也似的往後院快步走去。
這一下子,讓興致正濃的花榮抓瞎了。
他看看王倫哥哥,又看看李助先生,抓耳撓腮的,感覺說不上話來。
急切間,想起自己的看家本領,連忙站起身來,對王倫拱手道:“哥哥,小弟還有一手射術,可堪一看。要不,哥哥和李先生移步後院小校場,讓小弟展露一下?”
他這種心態,就如同小孩子要向家長顯擺自己的好成績一樣。
王倫和李助對視一眼,笑著站了起來:“我正想看看小李廣的本領。”
等三人來到後花園時,卻傻眼了。
只見花家的小校場裡,扈三娘正拎著雙刀,繞著長順瘋狂輸出。
原來是扈三娘手癢難忍,看到花家後院居然有個小校場,就讓新認的妹妹去把長順誆了過來,給她做陪練。
在扈三娘日月神刀掀起的狂風驟雨之中,長順居然把一杆長槍舞得渾圓,有驚無險地都給招架住了。
“好刀法!好槍法!”看了一會兒,花榮不禁連連喝彩。
想不到,自己沒有正眼看過的扈家女子,居然有著一身不弱於自己的刀法,而長順兄弟的槍法雖然看上去拙樸,卻也密不透風、綿裡藏針。
王倫和李助則是暗暗發笑。
別看現在長順和扈三娘好像打得有來有往的,除了扈三娘有點放水,主要還是因為長順現在的槍法。
原本對於欒廷玉教授的戰場攻殺槍法,長順是怎麼學怎麼彆扭。
這兩年,武松從林沖那裡切磋學來的槍法倒是對了長順的胃口,一學就上手了。
然後,一直被扈三娘追著打的長順,居然可以勉強招架住了。
扈三娘對這種不求有功、但求無過的自保槍法有點嗤之以鼻,暗戳戳地給取了一個“烏龜槍”的花名。
打了一陣,扈三娘覺得神清氣爽了,這才放過了長順,轉頭去跟小迷妹花小妹顯擺去了。
花榮卻忍不住技癢,跟扈三娘比試他還拉不下臉來,但長順就逃不脫了,只能又陪著花榮折騰出一身熱汗。
扈三娘見長順被花榮壓制住了手腳,又心疼了,拉著長順到一旁噓寒問暖的,倒是把花榮弄得有點不好意思。
李助和王倫兩人看著少男少女們的互動,露出了慈祥的微笑,年輕就是好啊。
感慨之餘,王倫心念一動,一顆無人可見的銀星沒入了長順身體之內:
“就讓這顆剝離自錦毛虎的星相,彌補三娘你本來的悲慘命運吧。
這輩子,有長順作伴,願你二人終生幸福安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