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榮兄弟,這次幸得有你同行,否則我方傷亡難料”,
又在李家和鍾家船上看了一圈,收回目光,王倫真誠的向花榮拱手道謝。
至少,因為花榮的神射,使得梁山戰士不必拿出隱弩這種違禁品來。
扈成也是心有慼慼焉,連連感謝花榮的援手。
李家鍾家兩船上的海盜頭目和悍匪,二十多人都是花榮射殺,同時震懾住了其他海盜,這才把兩家的傷亡降到最低。
自己的旗艦上,雖然也有弓箭手,但是單獨面對剛才那幾個好手,就算會贏,那也是慘勝。
當然了,先生和二郎都是自己人,就不必言謝了。
花榮漲紅了一張俊臉,連聲謙遜,心裡卻也不免有些激動,這可是自己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實戰,也算是沒有辜負王倫哥哥的青睞。
說著話,王倫等人從尾樓上走了下來,一直扮演著透明人的時遷,仍然手扣柳葉鏢,跟在王倫身後全程警戒著。
危昭德等人反綁雙手癱在甲板上,看見王倫要從自己身前走過,危昭德腮幫子鼓動了一下,灰影一閃,卻正是時遷閃現過去,一腳踢在危昭德的下巴上,把他正要吐向王倫的一口濃痰給踢了回去。
“咳咳”,危昭德嘴角滲血,差點被自己的老痰嗆死。
王倫瞥了一眼,暫時沒有管他,而是繼續向前走去。
危昭德雙眼通紅,衝著王倫的背影嘶喊:“狗官,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
“丁教師,別理他”,王倫擺了擺手,阻止了正要用東西堵嘴的丁志良。
扈成了解王倫的性格,開玩笑,狗官是誰,跟我家先生有什麼關係,隨便你喊,他索性吩咐道:
“丁教師,你組織人手,去將那些活著的海盜分開詢問,看看他們手裡有沒有無辜的人命”。
王倫腳步一頓,點了點頭,扈成這個做法就屬於梁山的程式了,他補充了一句:
“丁教師,麻煩你們,將這些人,最好包括死掉的,姓名、出身還有罪孽,都用紙筆記下來”。
“好的,先生,我這就照辦”,丁志良很有眼力勁,早就把王倫的定位放在扈太公父子兩人之上了。
王倫來到癱倒的謝福面前,蹲了下來,只見這個疑似明教教徒的海盜雙眼直愣愣的看向後面海燕號的方向,嘴裡嘟嘟囔囔的唸誦著,只隱約聽到“光明”、“黑暗”、“摩尼光佛”等詞語。
“後面船上是不是還有你的同伴?”,王倫冷不丁的開口道。
謝福嚇了一跳,連忙把目光轉開,看了一眼王倫,就緊閉雙眼,嘴裡仍舊念念叨叨著。
“你們是明教的人?”,王倫下一句話再次把謝福嚇了一跳,他索性把嘴巴也閉上了,只在心裡默誦經義,就是裝死。
王倫已經明白了,這人果然是明教教徒。
不過,他又糊塗了,印象裡山東地區可沒有大規模的明教啊,只是後世會有白蓮教而已,那這些人又是怎麼回事。
打死王倫也想不到這是他自己的鍋。
這早期的明教教眾,不是跟原本鐘相發展的勢力一樣,主要是受盡欺壓的底層百姓嗎,怎麼會來做海盜呢?
想不明白,算了,等會問問伯虎老兄吧,王倫搖了搖頭,站起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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