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榮兄弟想隨我一起前往登州,然後再一同返回?”
上午辭行時,花肅當面提出了這個建議,王倫很是意外。
看了眼把渴求之意刻滿臉龐的花榮,要說不動心那是假的。
但是自己此行不僅有諸多不便讓外人知曉的任務,而且還要從密州南下,全部行程可是有兩個多月。
“不瞞叔父和兄弟,我這次前往登州,並不會馬上返回,至少要在登州待到三月底。”王倫委婉地說明了一下。
“才一個多月,沒問題的!”花榮當即表態,反正他的職位隸屬清風寨,請幾個月的假還不是巡檢老爹說了算。
“呃…”,王倫只能繼續加碼,“然後我們會直接從登州前往密州,乘船下到江南,要到五月初才能返回山東。”
這樣就需要兩個半月時間了,而且還要出海乘船,全程都有幾千里。花肅不禁有點猶豫了。
“那更好了”,花榮先是一愣,繼而雙眼一亮:“哥哥,雖然我不是水師出身的,但也聽過水師最要緊的就是弓弩手。小弟不才,正好有些粗鄙的射箭之術。”
說這話時,花榮是一臉的自信。
你還別說,花榮這麼說還真有道理,水軍作戰必定是優先進行遠距離攻擊,然後才是接舷白刃戰,這個規律亙古不變。
王倫一聽花榮語氣堅定,而且說得也有道理,自己再推脫就有點不給面子了。
況且,自己又何嘗不想讓這個有情有義的小兄弟加入進來呢?只是以後在某些涉密的事情上避開一些就行了。
花肅一聽兒子都這麼說了,自然也不會反對,反正五月份回來的話也不耽誤七八月的婚期,就讓兒子去闖蕩一番天南海北,也能長長見識。
當下站起身來,拱手再次提出了請求。
“花榮兄弟箭法無雙,願意一路護送,我自然是萬分願意的。”王倫提出了最後一個疑慮,“但是,花榮兄弟這麼一走,叔父身體又未痊癒,這清風寨的戰力?”
“我這清風寨也只是日常巡檢、抓捕零星匪盜,並不需要進行什麼戰鬥。說起來也是天意,本來清風山還有一股強盜,去年也不知道什麼原因就消失了,那就更不需要榮兒坐鎮了。”
“啊這…”王倫看了一眼花榮,知道花榮並沒有把去年剿匪之事告知父親,心裡更加認可這個年輕人了,
“好吧,既然如此,我也不矯情了。花榮兄弟,那麼這兩個多月裡,就拜託你了。”
一聽王倫同意了,花榮心花怒放,拔腿就往後面跑:“哥哥稍等片刻,我這就去取了行囊回來!”
半分鐘不到,花榮就拎著行囊回來了,看來是早已準備好的。
朱貴、時遷和長順三個心細的都暗暗點頭,對花榮的評價又高了一分。
花小妹攙著阿爹把雀躍著就差跳起來的哥哥送出了大門,看著一行人騎馬遠行,不由得有點小小的幽怨。
好羨慕三娘姐姐,可以騎著大馬自由闖蕩。
花肅自然看出了女兒的小心思,只是女兒家畢竟不如男兒身啊,暗暗嘆息一聲:“妙芷,扶阿爹回屋吧。”
花小妹收斂心情,最後看了一眼哥哥們的背影,小心地攙著阿爹往後院慢慢走去。
此時的花榮卻是心花怒放,跟歲數相近的武松、長順、解寶、鄒潤一路上談笑風生,好不開心。
八人八騎一路疾行,傍晚時分就進了青州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