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初一,天光一放亮,王倫、喬道清、時遷、武松四人在昨天剛剛返回的解珍解寶兄弟的帶領下,從山莊的後門出去,往在建的隱蔽造船基地而去。
昨天剛剛運回蒸汽機的一個班戰士,就讓他們休整兩天,等參加完欒總指揮的婚禮之後再由山路返回造船基地。
王倫是打算今天去實地考察一下,跟兄弟們一起露宿一晚,明天上午再回山莊。
雖然六個人都有武藝在身,但走在沒有開發的原始山林之中,速度也快不起來,差不多是不到4公里的時速吧。
解珍帶的路基本上都是沿著山谷側面,不會因為山路起伏太大而憑空浪費體力,與山谷底部的山澗也離得不近不遠,既避開尋水的野獸,也可以隨時趕到水源旁邊。
因為繞行的緣故,本來直線距離只有十來公里,又被延長了三四公里。
六點半鐘出發,走到十點鐘左右,應該還有最後三個山頭,差不多三四公里,還有不到一個小時的路程。
雖然只是三月頭上的天氣,幾人走了半天,就感覺太陽越來越熱,尤其是實力最弱的王倫,不僅額頭冒汗,還微微有點喘氣了。
“先生,我們暫且到前面那片空曠的地方歇歇腳吧”,喬道清指了指前方山谷中的一片碎石灘,一條清澈的溪流蜿蜒穿過,正是一個歇腳的好去處。
“也好,順便吃點乾糧補充一下體力”,王倫微微喘了口氣。
下到碎石灘,捧了一捧清涼的溪水洗了把臉,微寒的感覺讓王倫一下子精神了不少。
尋了塊石頭坐下,就著水囊咀嚼著半塊行軍乾糧,王倫彷彿有種後世登山旅遊的感覺。
武松三兩口就把乾糧嚼吧嚼吧,用水灌進了肚子,精力充沛的他,無聊的搖著手裡的哨棍。
因為在山間行走,武松日常攜帶超合金雙刀,單單刀刃就有一米,不方便穿林過澗,所以就拎了一根哨棍,可以起到打草驚蛇的效果。
時遷雖然把自己的短刀帶著,手裡也拎了一根哨棍,也學著武松的樣子,無聊的拍擊著左近的灌木。
稍微填了填肚子,精神大好的王倫,看看拿著哨棍的武松,又看了看手持獵叉的解珍解寶兄弟,心裡又開始胡思亂想了:
這副架勢,就差一頭老虎了。
正在王倫暗暗發笑時,時遷突然尖聲道:“好像有東西過來了”。
不會吧,難道是我烏鴉嘴了?王倫連忙站起身來,把佩劍挪到順手的位置。
喬道清一個箭步來到王倫身邊,握住寶劍,隨時準備出鞘。
時遷、武松和解珍解寶也退回到王倫身側,持叉握棍,拱衛著王倫。
眾人凝視著時遷所指的方向,才剛剛擺好位置,就聽到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由遠而近。
須臾,一道灰影從灌木叢中穿了出來。
出了灌木叢的灰影沒料到一群人在嚴陣以待,通紅的雙眼瞪得滴溜圓,粗壯的大長腿在碎石灘上一陣亂蹬,迅速改變了方向,向左側吱溜一下,又鑽進了側面的灌木林。
原來是一隻兔子啊。
還沒等王倫幾個人鬆一口氣,就聽到一陣狂躁的枝葉折斷聲音傳來。
一股惡風迎面襲來,一道巨大的身影越過灌木叢,撲到碎石灘上,激起一片碎石塵土。
王倫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凜凜風威,袋腦的大碩,軀的米兩近接,紋條的間相黑黃
。蟲大的額白睛吊條一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