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我再說一下分配的問題。”成貴這話一齣,所有水匪頭目都精神了:
“到時候,誰最勇猛、功勞最大,就優先分配。根據估算的錢財,按份領取,想要金銀銅錢的、想要精巧寶貝的,就看大家的表現了。最後的大船,如果大家不好出手,就留給兄弟我也行。”
“好,就這麼辦!”眾水匪頭目亂鬨鬨地贊同道。
“大家散了吧,回去養精蓄銳。今夜沒有月光,他們一定會早早泊船下來。讓謝福兄弟避風港守著,我們在天黑之前也前往那裡,等後半夜摸黑悄悄划船靠近,不等天亮就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行,就這麼辦。”
危昭德跟在散去的其他匪首之後,若有所思。
“危大哥,這成貴倒是安排得妥當,我看這次要發財了。”危昭德的夥伴韓凱笑道。
“妥當?確實,太妥當了。”
“危大哥,你是什麼意思?”
“呵呵,我看那成貴可不是隻有姓謝的一個兄弟,可不就妥當得緊嗎?”
“還有誰是成貴一夥的?”韓凱一驚。
“別管那麼多,反正我們佔大多數,他們也翻不起什麼浪來。”危昭德目光幽幽,“只要讓我多殺幾個狗官就賺了。”
“怎麼樣,老四,他們都走遠了吧?”故意拖拖拉拉留在最後的翟源問道。
謝福探頭看了看:“都走了。”
喬正鼻子裡哼了一聲:“都是一些該死的惡人!如果不是為了我教長遠之計,我早就砍翻這些黑暗罪人了。”
“身在黑暗、心向光明。”成貴微微一笑,“以我明教暗中積蓄的水上力量,還不足以單獨吃下這筆貪官奸商,只能以黑暗之人對付黑暗之人了。”
“不過,那危昭德倒是一條好漢。”喬正說道。
“嗯,此人有勇有謀、顧慮周全,而且這些天切磋下來,一身武藝還強於我兄弟四人。大哥,這次事了之後,可以招攬一番。”兄弟裡面武功最高的翟源開口建議。
成貴開心地笑了起來,我明教兄弟沒有私心,光明可興也:
“只要這次事成,我們不僅可以收入萬貫,更是獲得四艘大船,從此開啟海上航道,南下泉州、爪哇,為我明教創下基業,也不枉我兄弟四人暗中謀劃一年。”
“對!到時候也讓教主看看,我等水上好漢的能力!”翟源興奮道。
謝福也笑道:“幸虧這狗官和扈家都是海上運輸,否則這番功勞還輪不到我們。”
“只有在這茫茫大海里面出了事,才追查不到我明教頭上,否則卻不可輕舉妄動,壞了教主大計。”成貴伸了個懶腰,“好了,你們也去歇息歇息,養足精神,一戰定乾坤。”
王倫怎麼也想不到,因為自己給扈家船隊帶來的鉅額利潤,早就讓有心人惦記上了。
已經聚攏了沿岸十幾夥小股海盜,準備將自己置於死地。
此時,船隊正乘風破浪地往預定的避風港而來。
但是,等待王倫的,必然不是風平浪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