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
碧波潭主大喜過望,手中滄溟珠迸發青光,身後三千鮫人戰士立即魚貫而入。
她們髮間珊瑚釵化作利刃,手中水凝長矛刺向倉皇迎敵的血龍宮守衛。
一時間,血龍宮守衛節節敗退,誅蛟盟一方氣勢大盛,浩浩蕩蕩殺入了血龍宮之中。
然而,就在他們準備大開殺戒之時,當先幾名鮫人突然僵在半空——從破碎的結界裂縫中湧出的,竟是數百名被玄鐵鎖鏈貫穿琵琶骨的俘虜!
“阿姐?“碧波潭少主手中長矛噹啷落地。
最前排的俘虜中,赫然有位藍髮鮫人女子,她額間本該瑩潤的鮫珠此刻蒙著層血膜,纖細脖頸上纏著刻滿咒文的鎖鏈。
女子機械地抬起雙手,掌心湧出的不再是治癒的清泉,而是腥臭的血箭,陡然破空朝著碧波潭少主襲來!
“小心!”玄龜島主龜甲暴漲成盾牌擋住血箭,青煙從腐蝕的甲片上騰起。
“多謝玄龜島主!”
碧波潭少主立即驚醒,心中悲憤至極,同時開始認真與藍髮鮫人女子戰鬥起來。
更多俘虜大軍如潮水般湧現,他們的眼神空洞,行動機械,顯然是受到了某種邪術的控制。
誅蛟盟的群妖在看到這些俘虜的瞬間,臉色驟變,因為他們認出了這些被俘虜的妖族,都是各自勢力中的親近之人,有的甚至是至親好友。
“阿母!”一名玄龜島的妖族修士悲撥出聲。
他的母親正被血蛟妖皇的手下控制,手持利刃,緩緩走向他,眼中沒有絲毫溫情。
“不!住手!”赤鱗也是怒吼連連,他看到赤巖洞中的多位長老和族人被俘,他們的生命此刻正被血蛟妖皇當作籌碼,用來削弱誅蛟盟的戰力。
這些被控制的俘虜,讓誅蛟盟的群妖一時間束手束腳,他們既要面對血龍宮的守衛,又要顧忌這些被控制的親友,戰鬥變得異常艱難。
在混亂與猶豫中,誅蛟盟的妖族不慎之下,死傷慘重。
血龍宮的守衛趁機反擊,局勢迅速被血龍宮佔據上風。赤鱗等各方勢力的首領,看著不斷倒下的族人,眼中滿是憤怒與無奈。
“不能這樣下去!我們必須做出抉擇!”玄龜島主沉聲喝道,他深知,若再繼續猶豫,誅蛟盟必將全軍覆沒。
於是,各方勢力咬牙切齒,對著那些被控制的親友痛下殺手。每一刀,每一劍,都像是割在他們自己的心上,但現在他們別無選擇。
在誅蛟盟的奮力反擊下,局勢終於開始扭轉。血龍宮的守衛開始節節敗退,赤鱗等人心中稍松,然而就在這時,他們身後突然傳來一陣震耳欲聾的轟鳴聲。
緊接著,大量海妖從西面八方湧現,將誅蛟盟的群妖團團包圍起來。這些海妖數量眾多,修為參差不齊,但勝在數量龐大,一時間讓赤鱗等人大驚失色。
“這……這是怎麼回事?!”碧波潭主驚愕地看著西周的海妖,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玄龜島主臉色劇變,因為他發現這些突然出現的海妖,似乎就是血龍宮分派出去鎮守那一處處靈脈大陣之人。
他們本是趁著血龍宮實力分散之時進攻,沒想到血龍宮居然將分散出去的力量都召集回來了!
就在這時,一道陰冷的聲音帶著嘲諷傳來:“哼,以為就這麼容易能攻入我血龍宮?真是天真!”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黑蛟從血龍宮的深處緩緩走出,他的臉上掛著一抹得意的笑容,彷彿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