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失控前夕
每天早晚會發“哥哥早安”“哥哥晚安”，中午發食堂照片，晚上雷打不動要影片，撒嬌耍賴樣樣精通的沈如歸不知道被誰帶壞了。
宋聿握著滑鼠的手泛起青筋，一時沒法消化掉眼前的衝擊，他不斷告訴自己要冷靜，說不定只是長得像，可下一秒，宋聿忍不住重新開啟照片，觀察到那人手臂上細小淺淡的疤痕，心裡的怒火越燒越旺。
多年來被宋聿放在手心裡護著，捨不得讓任何人欺負的人，現在躺在陌生人的鏡頭前，穿著不合身的衣服，擺出和年齡不符的姿勢。
宋聿把椅子往後一推，站起來在工作室裡走了幾圈冷靜消氣，窗外夜色濃重，只剩加班的樓層閃著燈，零零散散透過眼睛刻在腦子裡，給原就亂七八糟的腦神經造成傷害，思緒越理越亂。
手機彈出唐浩的訊息問樣片審得怎麼樣，要不要合作。
宋聿嚥下一口濁氣，讓唐浩把沈如歸的照片全都發來。手機那頭的唐浩還沒反應過來，說怎麼還有我們弟弟的事呢，結果開啟檔案一看，好傢伙，弟弟真叛逆。
幾分鐘後，一個壓縮包發到宋聿電腦上，宋聿解壓開啟，裡面足足有三十多張照片。
宋聿一張張仔細地翻看過去。
躺在床上拍得有十張，沈如歸躺在白色床單上，眼睛半闔，嘴唇抿起，像在盡力忍耐什麼。
還有一張襯衫完全敞開半脫在手臂上，露出大片白皙的上半身，杏眼裡充滿柔軟且欲言又止的情緒，光線從側後方打過來，乍一看像是一幅文藝覆興時期的油畫，但細看後更像是一副充滿慾望的隱晦作品。
不愧是主營情趣用品的公司。
宋聿關掉照片，又問唐浩還有沒有別的，比如影片之類的。唐浩回覆他去問問看。
宋聿覺得胸悶氣短，剛打算出門透透氣，就看到唐浩發來一段兩分鐘左右的影片。說是花絮，從角度看上去更像是偷拍。
畫面先是晃動好幾秒，然後才對準了床上的人。
沈如歸正躺在那裡，按照攝影師的指令調整姿勢，影片裡還能聽到其他人在暗暗討論，有說沈如歸長得清純卻適配透視裝，還有說沈如歸手臂上的小疤是不是自..殘還是什麼留下的，各種討論將沈如歸擺在漩渦之中，當事人卻渾然不知。還乖乖地根據口令照做動作，笨拙得要命，卻格外認真，調整好一切後，沈如歸緊張地看向鏡頭，臉上露出都有的青澀。
畫外音瞬間變成一片倒吸氣，宋聿太瞭解偷拍者在想什麼。
在攝影師說出想象一個信任的人後，沈如歸的睫毛突然輕顫，隨後眼眶泛紅，思念、渴望、依賴，各種情緒混雜在一起，如同一汪春水在眼睛裡盪漾。
宋聿知道沈如歸在想他，可宋聿不明白，沈如歸為什麼要瞞著他做這種事，為什麼要一個人跑到這來拍宣傳照，知不知道這很危險。
宋聿關掉影片，給唐浩說先接觸這個品牌，其他的統統拒絕。
再次看了一遍沈如歸的照片，宋聿又覺得心氣不順，他想打電話過去質問，又想教育沈如歸為什麼騙人，想問他知不知道那些照片會被多少人看到。
可拿起手機的一刻，宋聿又猶豫了。現在打過去能說什麼？
想說的話一個比一個尖銳傷人，現在的宋聿不知道該怎麼控制自己的情緒，不知道該怎麼在聽到沈如歸聲音時保持冷靜。
內心鬥爭片刻，宋聿點開置頂聊天框。
和沈如歸的聊天記錄還停留在對面發來一張食堂照片，說今天中午嘗試了新菜果然還是一如既往的難吃，後面跟著一串小黃臉大哭的eji。
宋聿看著那一長串表情，打下“最近有沒有什麼事瞞著我？”，爽快傳送後，就看到頂上一直顯示對方正在輸入，但訊息始終沒有發過來。
宋聿又發過去一條：如實說。
對面終於有了動靜。
”。嘛了報彙你跟都天每是不，你著瞞事麼什有能我，哥哥啊有沒“，說辯狡在地然自不其極氣語，音語條一來發歸如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