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忽然有了主意。
餘盡架起遁光,帶著白晶晶尋到附近的深山林子,隨手做了一隻簡易的藥箱,又做了一杆竹幡。
然後採集了一些尋常草藥靈果裝入藥箱,隨後便到了地下深處,找了一處礦脈,以六丁神火煉製成了一面金屬的小旗子,然後不斷的刻入陣紋路。
如此便過了三天。
三天後,餘盡收了小旗,將身一搖,周身光華流轉。白衣書生的形貌如水波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年輕道人。
頭戴魚尾竹冠,身穿黑白二色道袍左黑右白,正中以一道太極紋分隔,袖口袍角皆繡著細密的雲篆雷紋。
足踏芒鞋,手持竹幡。面容清秀,頷下三縷短髯,眉宇間透著一股看破紅塵的散淡,嘴角卻又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彷彿世間萬事皆可一笑了之。
白晶晶在一旁看得眼睛一亮。
餘盡在空中化了一道虛影,對她說道:“你且照著這個模樣,幻化作一個小童兒與我配合,此番我們暫時不捉妖了。”
白晶晶雖然不明白餘盡為何,但她還是照做。
她看了那道虛影一眼,也將身一搖,化作一個唇紅齒白的小道童。頭梳雙髻,身穿青佈道袍,腰繫麻繩,足踏布履。額上星月符印被她斂去,只餘一雙清亮的眼睛,透著幾分機靈勁兒。
二人這一變化,倒真有些仙風道骨的模樣了。
餘盡看了看白晶晶,滿意地點了點頭。
竿子高高擎起,幡子迎風展開,白底黑字,上書十二個大字:
‘善斷禍福吉凶,兼治奇症異疾’
端正醒目,隔著半條街便能看得清清楚楚。
餘盡手執竹幡,邁開步子,大步往城門走去。
白晶晶揹著藥箱,亦步亦趨跟在他身後。竹杖點地,芒鞋踏塵,黑白道袍在海風中獵獵作響。
他清了清嗓子,開口唱道:
“海外仙山一散人,黑白道里隱乾坤。
卦中能定生死事,藥裡可還病中魂。”
聲音清朗,隨風送入城門。城門口幾個守城士卒原本正百無聊賴地拄著長戈打盹,聽得這歌聲,紛紛抬起頭來。
便見一個黑白道袍的年輕道人,手持竹杖,大步而來,身後跟著一個擎幡的小道童,幡上十個大字清晰醒目。
那道人步履從容,神態散淡,既不似尋常遊方道士那般諂媚討好,也不似妖道那般故作高深。他只是走著,唱著,彷彿這烏雞國的大門,他進也可,不進也可。
守城的小校揉了揉眼睛,上下打量了餘盡幾眼,又看了看那面幡子,忍不住開口問道:“道長從何處來?到咱們烏雞國作甚?”
餘盡停下腳步,竹杖頓地,微微一笑:“貧道海外散人,道號黑白仙。雲遊至此,見貴國紫氣隱隱,當有賢君在位,特來瞧瞧。順道——”
他指了指手中的幡子,“替有緣人斷幾樁吉凶,治幾樣頑疾。”
小校將信將疑,但見這道人氣度不凡,倒也不敢怠慢,側身讓開了路。
。門城國烏踏,行前步邁幡執續繼便,禮一了施盡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