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音道:“貧僧臨行之前,我佛如來賜下此物與降妖敕令,若貧僧此行不利,便以此物呈於陛下,請陛下遣真武大帝下界降妖。”
玉帝聽見“真武大帝”四字,眉頭便是一皺。
真武大帝乃是九天蕩魔祖師,威震北方,若論降妖伏魔,三界之中少有出其右者。
玉帝當然知道他可以降妖,可他卻不想派他去,本來金星提的奏對他也十分滿意,為天庭平白得一員大將,增加天庭實力,何必為了佛門之事大動干戈?
玉帝環顧左右,沒有看到真武的身影,而後緩緩開口說道:“真武大帝近日並未上朝,想來是在道場中潛心修煉,不便打擾。此事...”
話音未落,殿外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眾神回頭望去,只見兩道身影並肩踏入通明殿中。
左首一人,頭戴五佛冠,身披錦襴袈裟,正是文殊菩薩。
右首一人,身披玄色龍袍,腰懸七星寶劍,面如冠玉,目若寒星,周身散發著一股凜然不可侵犯的威壓,赫然正是九天蕩魔祖師、真武大帝。
滿殿皆靜。
真武大帝大步上前,朝玉帝躬身行禮,聲如洪鐘:“臣真武,參見陛下。”
玉帝面色微不可察地沉了一沉,隨即恢復如常,道:“真武卿平身,卿來此何事?”
真武答道:“陛下,文殊菩薩來我道場,說下界有妖魔作亂,請臣前來,聽陛下差遣。”
文殊此時也上前一步,合掌道:“陛下恕罪。我佛如來料定觀音此去未必能克敵,故而預先發了法旨,令貧道往武當山走一遭,請真武大帝出山降妖。事急從權,未及先行通稟,望陛下恕罪。”
玉帝看了看文殊,又看了看觀音手中那八顆蓮子,面色變幻數次,終究是壓下心頭不快。
如來將一切都安排妥當,先讓觀音來試,不成便呈上蓮子為禮,同時文殊已請了真武在殿外候著,環環相扣,叫他連推脫的餘地都沒有。
玉帝擺了擺手,對真武道:“真武卿便隨二位菩薩下界走一遭罷。”
真武大帝躬身領命:“臣遵旨。”
當下真武與觀音、文殊、悟空一併退出通明殿。方才走出殿門不遠,身後便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真武道友!真武道友!且留步!”
真武回頭一看,卻是太白金星匆匆追了上來。
這老兒跑得氣喘吁吁,白鬚飄飄,到了真武面前方才穩住身形,拱手笑道:“道友留步,老朽有幾句話相詢。”
真武道:“金星請講。”
太白金星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落在他腰間那柄七星劍上,又看了看他身後揹著的皂雕旗,捋須問道:“道友此行,可帶了趁手的兵器?”
真武大帝微微一怔,拍了拍腰間寶劍,道:“此乃七星劍,斬妖除魔,從未離身。”
又指了指背後那面玄色大旗,“皂雕旗也在,金星不必擔憂。”
太白金星點了點頭,說道:“道友有所不知。近來鬥母得了上古星圖,將天庭諸星位略作調整,那北斗七星的方位與往日已有不同。道友這七星劍接引北斗七星之力,可如今星位已變,寶劍威力恐難盡數發揮。”
真武眉頭微挑,道:“金星的意思是...”
太白金星笑道:“何不如隨老朽去鬥部走一遭?請鬥母依新星位為道友調理一番這七星劍,雖然未必能有極大提升,但適應新星位之後,必然會更強幾分。道友既要降妖,多一分威勢,便多一分把握。”
”。路引星金勞有,此如“:道,頭點了點便,事壞是不總力威寶法強增可,心熱般這何為星金白太知不雖他,理在也倒話這他聽帝大武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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