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起識人的眼力，我遠不及她，她怎會看錯？”
語氣裡盡是小心翼翼的討好。
陳曉連瞥了扎牙篤一眼，沒作聲。
這人倒是一心一意，可惜全然用錯了地方。
趙敏此刻心裡轉的念頭，恐怕與他期盼的截然相反。
趙敏不再多言，只對陳曉連丟下一句：“跟上。”
便徑直向前走去。
待那兩人的身影消失在廊角，裘千仞才微微躬身，對扎牙篤低聲道：“殿下，方才那人氣息沉凝，功夫底子不淺。
留他在郡主身邊，恐非善事。”
扎牙篤臉上的笑意消散得乾乾淨淨，彷彿剛才那個談笑風生的人從未存在過。
他的眼神冷了下來，像淬了冰的刀鋒。”你確定能勝過他？”
裘千仞嘴角動了動，那弧度裡透著一股沉甸甸的把握。”即便五絕之中只來一位，我也絕不會敗。”
他的聲音不高，卻像石頭落在硬土上，篤實得很。
“好。”
扎牙篤的眼皮微微合攏，目光投向陳曉連身影消失的廊道盡頭。
那裡空蕩蕩的，只剩下穿堂風捲起的細微塵埃。”敏敏夜裡休息，向來不許旁人靠近。
這小子……破了例。”
他頓了頓，齒縫間擠出幾個字，“尋個時機，讓他再也站不起來。”
“遵命，殿下。”
……
趙敏的屋子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薰香，是她慣用的那種。
她幾乎是一進門就倒向了床榻，渾身骨頭像散了架。”陳二狗，”
她的聲音裹著濃濃的倦意，從錦被裡悶悶地傳出來，“那胖子沒跟來吧？”
“沒有。”
陳曉連站在門邊，視線掃過屋內簡潔的擺設，最後落回她身上。”鐵掌幫的裘千仞，為何會在此地？”
“還能為什麼？”
趙敏打了個長長的哈欠，眼皮沉重得快要黏在一起，“功名，利祿，武功……他想要的東西多著呢。
混進來，不過是想偷學六大派的招式，等著下一次華山之巔比試時，把五絕的名頭搶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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