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眾人引到院子 ** ，讓她們站成排，手臂抬平。
等隊伍齊整了，他才慢悠悠開口。
“老規矩，動筋骨前先活絡血脈。”
他帶著她們開始抬腿轉腕。
這邊院子裡滿是窸窣的衣料摩擦聲和壓低的笑語，而皇宮那頭的殿宇內，空氣卻沉得壓人。
思德殿裡，幾位官員垂首站著，連呼吸都放得輕緩。
過了許久，坐在高處的人才出聲。
“方才摺子裡寫的事，諸位都聽明白了？”
皇帝的聲音從上面落下來，冷冰冰的，“有什麼主意？”
他手邊散著幾本奏摺，封皮凌亂地攤開著。
一位鬚髮花白的老臣往前挪了半步：“依老臣淺見，此事交由神侯府處置最為妥當。”
“陛下且慢。”
王丞相的聲音從佇列中響起，腳步匆忙地向前邁出。
御座上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王卿有何見解？”
“陛下登基至今，大小案牘、朝堂政務，多委於諸葛先生之手。
尤其自那陳曉連嶄露頭角以來，六扇門漸成神侯府之附庸。
若此風日盛，只怕……”
龍椅旁的老太監忽然抬高了嗓音：“丞相，言語當慎。”
王釗猛然收聲，額角滲出細汗。
“諸位愛卿，”
皇帝的聲音沉了下去，“皆是這般想的麼？”
“臣等不敢。”
“臣等萬不敢。”
殿中跪倒一片。
皇帝的目光像冰刃，緩緩刮過每一道伏低的脊背。
那些頭顱垂得更深，幾乎要貼上冰涼的金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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