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Rosalind是被透過百葉窗的陽光曬醒的,精神不錯。
洗漱完下樓,餐桌上已經擺好了簡單的早餐:金黃色的烤吐司、煎得恰到好處的雞蛋和香腸、三杯咖啡,還有一碟水果沙拉。
她注意到,有兩杯咖啡是冰黑咖,只有一杯是加了奶的拿鐵,奶泡綿密,杯壁上沁出的小水珠,顯然是給自己的。
傅寒川背對著她在料理臺前,正切水果。他身上那件修身的黑色上衣,她一眼就認出來,那是昨天在那個昏暗的房間裡,自己的手猝不及防按上的那個。
可是昨天的一切都發生在黑暗與混亂裡,只有觸感,沒有視覺。可現在,陽光明媚,她看得清清楚楚、格外分明——
那間看似普通的中領黑色毛衣,妥帖地包裹著他寬闊的肩背和胸膛。布料隨著他切水果時輕微的動作,顯現出底下飽滿有力的肌肉線條。
……穿著上衣都這樣了,如果不穿……
她下意識地吞嚥了一下。
“……早!”她穩住心神走近,他也恰好轉過身。四目相對的瞬間,昨夜那種無聲的粘稠也瞬間回籠。
他的動作僅僅只是頓了一下,隨即神色如常地點頭:“早。”
傅寒川將水果盤放在桌子中央。陽光落在他身上,那件黑色上衣顯得……正經,似乎又不是很正經。
也有可能衣服是正經的,只是看的人心思不……?
停之停之,怎麼可能!
請停止這種危險的想法!
她在組織訓練場上見過光膀子訓練的男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早都免疫了,也沒覺得有什麼特別的。
對,一定是昨晚前半夜沒睡好,加上受傷,感官出現了偏差。
她拉開椅子,猛地灌了一大口冰拿鐵,試圖冷靜。右手食指指尖卻在放下的杯壁上,反覆刮蹭了幾下。
“起這麼早?”沈硯淮的聲音從樓梯口傳來,帶著剛睡醒的慵懶。
他穿了件米色的針織衫,銀髮微亂,添了幾分隨性的好看。他只是掃了她和傅寒川一眼,嘴角就彎起了一個弧度。
“不算早了。”她避開他探究的目光,咬了口煎蛋。
“八點還不早嗎?”他走到對面坐下,順手拿起一杯黑咖,“我養的薩摩,不睡到十點是絕對不起的。”
“……我平時五點半就起了。”她忍不住瞪他。這個姓沈的真的太壞了,總是拿一些貓貓狗狗的小動物來暗戳戳示意。
“啊,真勤奮呢,小貓。”他笑眯眯地,故意拖長了調子。
“……我有名字。”她捏緊了叉子。
“Rosalind?太長了,記不住。”他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還是小貓好記,又好聽。”
也許是聽見了她把關節按得咔咔響,傅寒川蹙眉,“硯淮。”
沈硯淮正要說什麼,他放在桌子上的手機忽然震動起來。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眉頭蹙了一下,隨即拿起手機,對兩人做了個“抱歉”的口型,起身走向隔壁的隔音通訊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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