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活。”
不能再聊了,再聊隨時有被姜夜滅口的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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倉庫的物資清單核對工作,在胖子戰戰兢兢的配合和Rosalind的高效梳理下,竟然在午飯前就完成了。
數字清晰,條目分明,連胖子偷偷多報的兩箱壓縮餅乾損耗都被她圈了出來。
“姐,你真是我親姐!”胖子看著清爽的賬本,幾乎要熱淚盈眶,“下次頭兒再讓我做假賬……啊不是,是做預算,我一定拉上你!”
她忍不住笑了,把賬本塞還給他。“記得改。”
走出倉庫時,正午的陽光有些刺眼。
營地裡似乎恢復了某種平靜,但那些掠過她身上的目光,依舊帶著探究和調侃。而姜夜依然沒露面。
下午,Rosalind去協助維護車輛。這不是她擅長的領域,但基本的檢查和清潔還能應付。
負責車輛的老兵“扳手”是個沉默寡言的技術狂,最初只是給她遞工具,後來看她學得快、手也穩,便偶爾指點幾句。
就在她蹲在一輛越野車旁,擰緊最後一個濾清器蓋子時,一片陰影籠罩下來。
她抬頭,姜夜就站在旁邊。
他穿著黑色戰術長褲和一件簡單的灰色短袖T恤,汗水將布料微微浸溼。看起來是剛結束高強度的體能訓練,身上蒸騰著灼熱的氣息,頭髮也有些溼漉漉的。
他沒說話,只是垂眸看著她。目光從她沾了油汙的手,移到臉上。
“弄完了?”他開口,聲音有些低啞,也有點喘。
“嗯。”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手。”他忽然說。
Rosalind愣了下,伸出手。
他抓住她的手腕,輕易圈住腕骨,結結實實地握住。
然後另一隻手的拇指,用力擦過她虎口處一點頑固的黑色油汙。
“髒。”他言簡意賅,蹭了幾下。那片皮膚被搓得微微發紅,油汙淡了不少。
他的指腹粗糙,力度沒有半點溫柔可言,可那摩擦感帶著一種直白的親暱,讓她不禁咬住了下唇。
在她的餘光裡,站在兩人不遠處的“扳手”,露出一副“沒眼看”的表情。
Rosalind臉上一熱,想抽回手,他卻沒松。
“ 晚上燒烤,慶功。”他看著她,語氣平淡,但那雙深褐色的眼睛裡,什麼東西細微地閃了一下,“你也來。”
“知道了。”她低聲應道,終於用力抽回了手。
他不再多說,轉身離開。
。道味的煙炊點了帶經已,來吹風的晚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