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夜……一本正經地說這些混賬話。
“那我剛才抽你,”Rosalind把他的話還回去,“也不後悔。”
門外沉默了片刻。
“……開門,Rosalind。”
“不開。”
“那我就在這兒站一夜。”他語氣聽起來認真得嚇人,“讓所有人都知道,我姜夜被你狠心拒絕之後,晾了一整夜。”
狗男人!他根本不在乎自己的面子!還有裡子!
Rosalind氣得胸口發悶。跟他比臉皮厚和執拗,她很明顯不是對手。
而且,他真做得出來。
僵持了幾秒,她吸了一口氣,用力猛地拉開門。
姜夜站在門外,走廊昏暗的燈光照在他臉上,那道指印已經淡了些,還是隱隱有些發紅。他頭髮有點亂,深褐色的眼睛在陰影中亮起火光,直直地看著眼前人。
“你幹什麼?”她擋在門口,沒讓他進來。
他向前走了一步,迫使她本能地後退半步,自然地進了屋,反手“咔噠”一聲關上了門。
空間瞬間變得狹小,又充滿壓迫感。
“談談。”他說。
“跟你沒什麼好談的。”她抱著手臂,向後靠在桌邊,臉轉向一邊。
“有。”他逼近一步,目光灼灼,“今晚的事。”
“那是你活該。”Rosalind毫不退讓地瞪回去,“姜夜,我不是你營地裡那些對你聽話、聽你處置的人,別把你對付別人那套用在我身上。”
姜夜的眼神暗了暗。他忽然伸手,撐在她身體兩側的桌沿,俯身看著她。
距離近在咫尺。近得她能看清他眼中滾燙的慾念。
“我沒把你當‘任何人’,Rosalind。”
他聲音低啞,一字一句,“如果只是玩玩而已,我不會把你留在夜梟,不會讓你在這裡四處走動,更不會在所有人面前親你。”
他的氣息拂在她臉頰、鼻尖,有著酒意,更有著他的氣息……曾經冷冽,現在卻化得濃稠。
“我親你,是因為我想。從你穿著那條紅裙子、頂著這張臉走出來的時候,我就想這麼做了。今晚,不是想羞辱你,也不是什麼狗屁的宣告主權。”
他,“就是單純的,想。”
……!
姜夜的話太直接了,甚至是……粗暴。撕開了所有曖昧的偽裝,第一次赤裸裸地全部攤開在她面前。
“那你問過我想不想嗎?”她別開臉,避開他的視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