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為他總是一個人扛著,咱們才更要給他過!”一個叫“猴子”的年輕隊員激動地說,“頭兒看著兇,其實對兄弟們特別好。上次我爸生病,他二話不說預支了我一年津貼……”
“我這條命也是頭兒從邊境線上撿回來的。”另一個臉上帶疤的漢子悶聲道。
七嘴八舌,說的都是姜夜平時絕不會表露的細碎片段。她心裡那點猶豫,也漸漸消散了。
“好吧,”Rosalind最終點頭,“但別弄得太誇張。簡單點,心意到了就行。”
“放心吧!”胖子拍著胸脯,“燒烤架現成的,酒水管夠,蛋糕我去山下訂!妹子,你的任務最關鍵!禮物!頭兒能不能開心,全看你了!”
“別別別,我就參與,策劃還是你們來。”她乾笑了兩聲。
萬一成功了自然是好,失敗了……嗯,鍋不能自己背。
“猴子”聽了這話,眉飛色舞:“放心吧,我早就就想好了!生日最講究的就是個驚喜!咱們先不動聲色,假裝啥事都沒。然後等週六晚上,頭兒在辦公室,妹子你先進去穩住頭兒。十二點一到,我們一起拿著蛋糕衝進去,對他喊‘生日快樂’!是不是很完美!”
“完美!頭兒肯定感動得要命!”胖子完全沉浸了。
聽著……確實還不錯。可行性也高。
“那行,到時候我先進。萬一穩不住怎麼辦?他要提前走呢?”Rosaind提出風險漏洞。
“我覺得有妹子在,沒有這種可能。”胖子拍拍她的肩。
一向沉穩的“扳手”也發話:“提前十分鐘進就行,穩妥些。”
她抿嘴,認真地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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禮物。
Roslind花了一整個晚上思考,直到現在躺在床上,還是沒定下來。
吃的?太敷衍。刀?他有很多。花?……好惡寒。煙?想都別想。
難道真要抓一大把子彈,做個“子彈花束”嗎……
她需要一點不一樣的,帶著心意,又不能太花哨,最好還能實用點。
第二天,Rosalind鑽進扳手的工作間,從他那要了一塊質地細膩的深色牛皮,一小塊拋光過的黃銅,還有結實的蠟線。
她沒做過皮具,只能憑著記憶裡看過的樣子,笨拙地畫線,裁剪。手指被堅韌的牛皮磨得發紅,錐子好幾次扎偏,在皮料上留下難看的孔洞。
但她沒放棄,拆了重來,一點點修正。
她想要做一個刀鞘。不是商店裡那種規整冰冷的工業品,而是能貼合他手掌弧度、沾染使用者氣息的容器。
扳手偶爾過來看一眼,不說話,只是在她實在搞不定某個步驟時,默默遞過合適的工具,或者用他粗壯的手指示範一個打結的技巧。
整整一天,工作間裡瀰漫著皮革、金屬和機油的味道。Rosalind的心思都在手工上,倒也不覺日長。
當最後一道蠟線收緊,銅釦嚴絲合縫地扣上,一個略顯粗糙卻結實挺拔的刀鞘躺在她掌心時,窗外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還行。”扳手瞥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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