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從最簡單的華爾茲開始。”他站到她面前,一手輕輕握住她的右手,另一隻手虛扶在腰後,“聽我口令就好。放鬆。”
“放鬆不了。”Rosalind咬著後槽牙,渾身僵硬得像塊木頭。
沈硯淮被她這副如臨大敵的樣子逗笑了,肩膀都在輕輕顫抖:“你這樣,不知道的還以為我要教你怎麼拆炸彈。”
“比拆炸彈難。”她認真地說,“炸彈有規律,你這……沒有。”
“那就不管了。”他收起笑意,聲音放柔,“來,一、二、三……退、並、升……對,就這樣,很好。”
最初,Rosalind不是踩到他的腳,就是大腦卡殼突然忘記節奏。但她有個優點——專注。一旦決定要做,就會把所有注意力都投進去。
又一次踩到他的腳後,她有些懊惱地皺眉:“再來一遍。”
沈硯淮低頭看了看自己遭殃的拖鞋,失笑:“沒事,我鞋多。”
他沒有絲毫不耐煩,只是笑著糾正,放慢速度,陪她一遍遍重複。偶爾她走神數錯了拍子,他就輕輕捏一下她的手心,算作提醒。
“同手同腳了,小貓。”他彎起嘴角。
“……再笑把你燉了。”
“你捨得?”他一邊笑,一邊輕輕幫她調整動作,手掌在她腰後微微用力,“重心往前一點,別怕靠我太近。華爾茲本來就是兩個人一起配合的舞。”
Rosalind剜他一眼,但還是照做了。僵硬地把自己的手臂揮舞起來,努力擺出一個符合要求的姿勢。
漸漸地,在他的引導下,配合她驚人的記憶力,好像形成了某種肌肉記憶。雖然沒什麼韻味,但好歹是記住了節奏和步伐。
“進步神速。”沈硯淮真誠地誇她,“看來我的教學水平還不錯。”
“是我聰明。”她毫不謙虛。
“對,你聰明。”他眼裡都是笑意,“所以,聰明的學生,要不要學點進階的?”
她想了想,點頭。
沈硯淮教她的是一個需要兩人配合完成的旋轉動作。他先示範了一遍分解動作,然後讓她嘗試。第一次嘗試時,她轉出去的角度不對,回來時直接撞進他懷裡,額頭磕在他下巴上。
“唔——”兩人同時悶哼。
Rosalind捂著額頭抬頭,沈硯淮揉著下巴低頭,四目相對,不知是誰先沒忍住,兩人一起笑了起來。
“再來!”她揉揉額頭,不服輸地站回原位。
穿著舒適的家居服,在灑滿陽光的客廳裡,一圈又一圈地旋轉、移動。沒有華麗的舞池,沒有動人的樂章,只有他低聲的數拍和彼此間加深的默契。
第二次嘗試,角度對了,但回來時腳步沒站穩,踉蹌了兩步。沈硯淮眼疾手快地扶住她的腰,幫她穩住重心。
“快了,”他說,“就差一點點。”
第三次。
“很好,現在試著加點旋轉。”沈硯淮引導著她的右手稍稍抬高,左手在她腰側微微用力,“我推你轉出去,兩步,然後自然迴旋,落回我這裡。我會接住你。”
她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
!舉一此在,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