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陽光透過靜心齋落地窗的紗簾,將夏末毒辣的陽光過濾成柔和的光影。餐廳裡飄著一股濃郁的、帶著藥草清香的奇異味道。
沈硯淮難得起了個大早,剛下樓就皺起了眉。他吸了吸鼻子,循著味道走到餐廳,看見餐桌上擺著三個青花瓷碗,裡面盛著深褐色的湯汁,還在嫋嫋冒著熱氣。
林伯站在一旁,臉上帶著那種“我做了好事但我不會說”的含蓄微笑。
“林伯,”沈硯淮走近,低頭看了看碗裡的東西,“這是什麼?”
“安神湯。”林伯語氣平和,“昨晚二位少爺聊得晚,今天給補補。”
沈硯淮端起碗聞了聞,眉毛挑得更高了:“這裡頭都放了什麼?聞著……一言難盡。”
“這是我改良過的版本。”林伯對自己的手藝頗為自信,“用了上好的酸棗仁,這個是安神的主料;加了些茯苓,利水滲溼,對熬夜的人好;還有知母,清熱除煩;川芎活血行氣;甘草調和諸藥。”
他補充道,“最後收汁的時候放了點蜂蜜,不會太苦。”
沈硯淮聽愣了:“這麼厲害,林伯,您這配方是哪來的?”
“老家祖傳的方子,小時候常喝。”林伯笑了笑,“少爺趁熱喝,涼了效果差些。”
這時樓梯上傳來輕快的腳步聲。Rosalind穿著一件白T恤和淺色牛仔褲,頭髮隨意披在肩頭,只用了個小發夾在側邊裝飾和固定。她走到餐廳,也聞到了那股味道,好奇地探頭看桌上的碗。
“安神湯。”沈硯淮介紹,“林伯獨家秘方,據說能治百病。”
“別胡說。”林伯轉向Rosalind時語氣溫和了不少,“顧小姐也喝一碗吧,對睡眠好。”
“……啊,好。”Rosalind端起碗,看著裡面深褐色的液體,又聞了聞那股複雜的草藥味,遲疑地看向沈硯淮:“你喝了嗎?”
“正準備。”沈硯淮端起碗,一副壯士斷腕的表情,“林伯的心意,不能不領。”
他仰頭喝了一大口,表情瞬間凝固了一秒,然後勉強嚥下去,擠出一個笑容:“還行,不算太苦。”
Rosalind將信將疑地抿了一口。確實不太苦,有蜂蜜的清甜,但草藥的味道還是很濃郁。
她索性像喝藥一樣一口氣咕嘟咕嘟喝完,目光落在林伯身上。
這位管家今天總讓人感覺……有什麼不對勁。
“林伯,”她放下碗,試探著問,“怎麼突然想起來熬安神湯了?”
林伯正在給沈硯淮添湯的手微微一頓,隨即恢復如常,笑著打哈哈:“年紀大了,覺少,起得早。想著二位少爺昨晚聊得晚,就順手做了。顧小姐別多想。”
“那我昨晚沒熬夜啊。”Rosalind指出事實,“怎麼也有我的份?”
林伯的笑容僵了一瞬,隨即自然地接道:“顧小姐住在這裡,就是自己人。自己人當然都要照顧到。”
這個解釋……倒也算合理。
傅寒川下樓時,淡淡問了一句:“這是什麼?”
沈硯淮搶答,“安神湯唄,林伯獨家秘方,喝了能讓你不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
傅寒川看了他一眼,沒接話,只是對林伯點了點頭:“有心了。”
他舉起碗,面無表情地全喝了下去。
。律規和制剋的往既如一,啡咖黑、包麵麥全、蛋煎——餐早的單簡份那他吃始開,桌餐向走後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