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salind靠在藤椅上,望著天邊的晚霞,忽然覺得很放鬆。傅寒川偶爾喝一口,偶爾看看她。
他的目光很淡,很輕。
不知道過了多久,Rosalind的手機震了一下。她拿起來一看,是今天一大早就出門的沈硯淮發的訊息:
“我媽開始唸經了。救我。”
Rosalind忍不住笑了,回覆:“加油。”
沈硯淮秒回:“小沒良心的。晚上開心果冰淇淋我吃大的,你吃小的。”
她又笑了笑,把手機放下。
就在這時,傅寒川的手機響了。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眉頭微微皺了一下,然後接起來。
“請說。”
那邊的女聲說了什麼,他沉默了幾秒,然後說:“現在?我這邊……不太方便。”
那邊又說了什麼,這次時間長了些,傅寒川語氣也放軟了些:“知道了,我現在過去。”
她心裡忽然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感覺。
是誰?
為什麼晚上了還要見面?
他和這個女生的關係很好嗎?
……
傅寒川掛了電話,把手機放在桌上。他的表情依舊淡淡的。
Rosalind抬眼問他:“你要出去?”
“嗯,”傅寒川看了她一眼,“一個朋友,需要接機,談些事情。”
朋友。女性朋友。
這個時間,要接她,要談一些事情。
一些從未有過的煩躁和酸意,洶湧而上,絞碎了理智。她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不要想太多,但那股情緒像是有自己的想法,怎麼壓都壓不下去。
“那你去吧。”她說,聲音已經有點變了。
傅寒川點點頭:“嗯,早點休息。”
他說完,把茶杯歸到原位,準備起身。
……!嗯嗯嗯嗯嗯你個鬼!早點休息個鬼!
他真就打算這麼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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