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手情債:五大佬堵門炸翻修羅場》第94章 陳墨的血衣,溫熱的灰燼——真相在逼近(2)

作者:梅漬小番茄·19天前

河床邊,陡峭的山壁上隱約可見一個黑黝黝的洞口。

“就是那兒。”老吳指著洞口,聲音裡透出如釋重負,像是終於要把這個燙手的山芋交出去了,“廢棄的錫礦洞。”

四人朝洞口走去。

走近了才發現,洞口比想象中大得多,足有兩層樓高,像山壁上豁開的一道傷口。洞壁兩側爬滿青苔,又厚又密,像一層綠色的絨毯。地上散落著生鏽的工具和礦車殘骸,被藤蔓和野草半掩著,像是被時間遺忘的屍骨。

一輛翻倒的礦車半埋在草叢裡,車輪鏽死,車身上爬滿藤蔓,那些藤蔓從車輪裡鑽進去,又從車斗裡鑽出來,把整輛車纏得嚴嚴實實。

洞口內漆黑一片,什麼也看不清。那黑暗不是普通的黑暗——它像是活的,像在呼吸,一起一伏;像隨時會撲出來,把人一口吞進去,連骨頭都不吐。

傅寒川從揹包裡取出強光手電,光束刺進洞裡。

光束在黑暗中開闢出一條通道。能看到洞壁上的鑿痕,一道一道,記錄著當年的勞作;能看到遠處隱約的分岔,黑漆漆的,不知道通向哪裡。洞壁滲著水珠,在手電光下一閃一閃,像無數隻眼睛在不懷好意地眨動。

Rosalind盯著那個黑洞洞的入口。

那黑暗深不見底,卻像有種引力,要把她吸進去。

不是純粹的危險和恐懼,像是……宿命。

她不知道這種感覺從何而來,但它就在那裡,像一根繩子,一頭拴在她心上,一頭扔進那黑暗裡,然後一點一點地收緊。

“進去看看。”傅寒川抽出一張卡片遞給老吳,“老吳,多謝帶路。你在外面等,如果天黑我們還沒出來,就打這個電話。”

老吳點點頭,臉上卻明顯帶著不安。他接過卡片,攥在手心裡,攥得指節發白。

“小心點。”他說,聲音壓得很低,“這洞幾十年沒人進,可能有塌方,也可能有野獸。萬一……”

“我們知道。”傅寒川打斷他,“等著就行。”

三人開啟手電,邁進礦洞。

洞裡的溫度驟降了至少十度,一腳踏進去,就像踏進了另一個季節。潮溼的黴味撲面而來,混著一股說不清的、讓人反胃的氣息,也許是朽木腐爛,也許是動物屍骨。

洞壁滲著水珠,冰涼冰涼的,偶爾滴一滴下來,砸在脖子上,讓人一哆嗦。腳下坑坑窪窪,全是碎石和積水,踩上去發出啪嘰啪嘰的聲響。有些地方裂開深深的縫隙,像大地的傷口,黑漆漆的,不知道有多深。

偶爾有老鼠竄過,在手電光束裡留下倏忽而逝的影子。那些老鼠有貓那麼大,皮毛油光水滑的,眼睛在手電光下閃著幽綠的光。它們不怕人,停下來盯著他們看幾秒,才不緊不慢地消失在某條裂縫裡。

他們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小心翼翼。手電的光束在黑暗中晃動著,像三隻迷路的螢火蟲。

大約十分鐘後,面前出現了分岔路口。

三條岔道,三個方向。每條都漆黑一片,看不見盡頭。每條都像張開的嘴,等著人往裡走。

“走哪條?”沈硯淮問。

Rosalind蹲下,仔細察看地面。

其中一條岔道入口的碎石明顯更碎,像是被踩碎的。有些被踩成了粉末,細細地鋪在地上。碎石上還有幾道新鮮的劃痕,一道一道,像是被什麼東西拖拽過。

“這條。”她起身,指向那條岔道。

這條岔道比剛才的更窄、更暗,空氣也更稀薄。洞壁越來越近,幾乎伸手可觸。那些岩石溼漉漉的,摸上去又冷又滑,像某種動物的皮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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