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她老實說。
他沒說話,低下頭,繼續揉。力道不重不輕,從淤青的邊緣開始,一圈一圈地往中心揉。他每揉一下,那股悶疼就散開一點,變成細細密密的酸脹,從膝蓋蔓延到整條腿。
“嗷——”她忍不住叫了一聲,“疼疼疼。”
沈硯淮的手停了一下,她以為他要說什麼調侃的話,但他只是說了句“忍一下,不揉開會腫得更厲害”,然後把力道放輕了一點繼續揉。
拇指在她膝蓋上畫著圈,一圈,兩圈,三圈……他頭髮垂下來幾縷,遮住了一半的眉眼,她看不見他的表情,只看見他的睫毛。
“好了。”他鬆開手,把她的褲管拉下來,蓋住膝蓋。
他沒有站起來,只是繼續半跪在她面前,抬起頭看著她。他重新握住她的手,拇指在手背上慢慢摩挲著。
“在想什麼?”
“……”
沈硯淮的目光落在她臉上,從眉毛看到眼睛,從鼻尖看到嘴唇。他的表情很平靜,但手指在微微收緊。她低頭看著兩個人交握的手,忽然想起什麼。
“醫生——”她開口。
“嗯。”
“等會兒醫生還要來。”
他點頭。
“你鬆開。”
“不要。”
“沈硯淮——”
“不松。”他的聲音很低,但很堅定。
她抬起頭,對上他的目光。他的紫眸裡沒有一絲戲謔。
“醫生快來了。”
“嗯,讓他等。”
她愣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沈硯淮忽然把她的手舉到唇邊,在她指節上親了一下。嘴唇碰上去的時候有點涼,帶著藥膏的微苦氣息,但很快就離開了,只剩下柔軟的觸感。
她的嘴角不自覺就揚了起來,怎麼都壓不下去。
“今天,”他頓了頓,“你揹著霍旎從山坡上下來的時候,我站在山脊上,看著你。”
沈硯淮平靜地說著,抬起手輕輕碰了碰她的臉。
“雨很大,我看不太清,只看見一個人影,揹著人在泥裡跑。槍聲在後面響,探照燈照過來又照回去,你摔了一跤,又爬起來,繼續跑。”他的聲音很輕,“我站在那裡,什麼都做不了。只能看著你跑,等你跑過來。”
“那時候我在想,”他停了一下,“我什麼都做不了。”
“別這麼說,你已經做了很多了。”她說。
”。夠不“。頭搖他
”。了不做都麼什我“,點一了收指手的他”。你等上脊山在站能只我,來出跑下口槍從人著揹人個一你。蓋膝你給能只我,候時的疼你。著看邊旁在能只我,候時的傷你“
。的脹脹酸酸然忽眶眼的
。嘲自是像,下一了彎角他”。用沒很己自得覺我讓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