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然笑了,笑得眉眼彎彎,把那幅畫小心地放在床頭櫃上,用一本書壓住邊角。然後她轉過頭,認真地看著顧熙然。
“姐姐,你這次出去,受傷了嗎?”
顧熙然愣了一下,隨即搖頭。“沒有。”
她沒說真話。手臂上的傷口還纏著紗布,膝蓋上的淤青還沒完全消退。但那些都不重要,她不想讓錦然擔心。
錦然看著她的眼睛,看了一會兒,沒有追問。但她伸出手,輕輕碰了碰顧熙然的手臂,那裡剛好是紗布纏著的地方。
“真的沒有?”她問,聲音很輕。
顧熙然握住她的手。“真的沒有。姐姐很厲害的,你忘了嗎?”
錦然低下頭,沉默了幾秒。然後她抬起頭,笑了。
“那就好。”
她頓了頓,又說:“凌亦哥哥說,姐姐從黑塔救出來一個女孩,年齡和我差不多。前天已經轉到這家醫院了。”
顧熙然點點頭。
“姐姐是英雄!”錦然的眼睛亮晶晶的,裡面映著窗外的光。
她伸手摸了摸錦然的頭髮,手指穿過她細軟的髮絲:
“姐姐不是英雄。只是不想看到有人像你一樣,受那些苦楚。”
錦然的眼眶一下子紅了。她咬著嘴唇,拼命忍著,但眼淚還是掉了下來。她沒有哭出聲,只是眼淚一顆一顆地往下掉,砸在被子上,洇出深色的圓印。
“怎麼了?”顧熙然有點慌了,“怎麼哭了?”
錦然搖頭,吸了吸鼻子。“我是高興。”
她伸手,幫錦然擦掉臉上的淚。錦然握住她的手,貼在自己臉頰上。
“姐姐,我好多了。”她說,聲音悶悶的,“體重也上升了。凌亦哥哥說,我再長胖五斤,就可以試著用柺杖走路了。”
顧熙然看著她,心裡像有什麼東西在慢慢化開,熱熱的,軟軟的。
“真的?”
“真的。”錦然用力點頭,“我現在每頓都吃半碗飯,林伯送來的點心我也都吃完了。凌亦哥哥說我太能吃了,要控制一下。”
她忍不住笑了。“凌亦哥哥還說你什麼了?”
錦然想了想,忽然眨眨眼,目光落在她領口那圈細細的鏈子上。
“姐姐,你今天戴了新項鍊。”她的聲音裡帶著一點狡黠,“好——漂亮啊~”
顧熙然愣了一下,下意識摸了摸鎖骨。墜子從衣領裡滑出來,紫水晶的玫瑰在陽光下泛著溫柔的光,花瓣層疊,碎鑽一閃一閃的。
“誰送的?”錦然眨眨眼,眼睛裡閃著狡黠的光,“是沈哥哥,還是傅哥哥?”
她的臉猝不及防紅了。“……小孩子問這麼多做什麼?”
”。了哥哥沈是就那,嘿嘿嘿“:了笑然錦
”?道知麼怎你?……“
。要重看好比用好,的用實是都,械健復、筆鋼的送哥哥川寒。看好很都面封,本繪和書的我送哥哥沈。行不審他“,起揚微微下小,然當所理得說然錦”。的看好麼這送會不哥哥傅為因“
”。的送哥哥沈是定肯鍊項條這——以所“:得笑
。了低音聲,手的住拉然忽,著笑著笑然錦。頭搖搖著笑
”?嗎友朋男個兩有是你……姐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