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回到家也沒閒著,把下午釣的那兩根手指粗細的鯽魚給處理了。
他本來想丟掉的,覺得泡過屍水的魚吃了埋汰,可一想到幾年來他都在那個點釣魚,不知道多少魚肉進肚子了,這個時候嫌埋汰有點來不及了。
閻埠貴在處理魚,賈張氏想看看他釣了多少魚,假裝去水池洗手。
看見只有一條魚後賈張氏撇撇嘴,心裡暗罵一聲廢物。
而閻埠貴看到賈張氏過來之後當下心念一動,露出笑容,他假裝不經意間把魚倒池子裡,然後拿著空盤子回前院去了。
以賈張氏的性子,閻埠貴斷定她會拿,而且一定會。
果不其然,看著閻埠貴的背影消失在中院後,賈張氏撈起那條殺好的魚飛奔回家,甚至都不想停留一會,萬一閻埠貴轉身回來了呢,首接演都不演了。
閻埠貴都不用回頭看,光聽動靜他就知道賈張氏一定會拿他的魚。
正好,噁心賈家一把,他太想報仇了!
今天晚上做飯的是賈張氏,那條魚首接被她給煎了,香的很嘞。
除了棒梗年紀小沒吃那條魚,家裡的三個大人都吃了,三西兩的魚,也就打打牙祭罷了,滋味吧還是有那麼點的。
賈張氏捨得下油,況且院裡的婦女們經過李九洲的指點過後做魚都會用蔥姜白酒提前去腥了。
可以說整個95號院婦女們的廚藝都提高了好幾個檔次。
吃完飯賈家一家人坐在門口臺階上休息,神情很是愜意。
賈東旭突然問賈張氏:“媽,剛剛吃的那條魚誰送的?”
賈東旭理所應當的認為晚上吃的那條魚是鄰居們送的,因為以前就收到過。
大雜院裡今天你送我點菜,明天我送你點鄉下親戚帶來的土特產都正常。
童潔也把目光看向賈張氏,她想知道,因為知道是誰送的她下次好還人家的情。
有來有去才是好鄰居,光佔便宜不夠誰和你做鄰居。
傻柱這會兒也吃完了,正剔著牙出門,正巧就看見了賈東旭一家子在門口坐著,於是走過去掏出煙丟了一根給賈東旭:
“呵呵,一家子夠愜意的啊,傍晚我就聞到煎魚的香味了,今天哪位下廚啊?”
賈張氏最先接過話茬,語氣頗有些得意:“你嬸子我做的,怎麼樣,味夠不夠正啊?”
傻柱聽後故作誇張的奉承賈張氏:“哎呦那味可太正了,嬸子您可以去軋鋼廠當大師傅了。”
賈張氏被傻柱這樣的大廚誇的心裡舒坦:
“嘿嘿,那是,柱子,給我也來根菸。”
傻柱聞言愣了一秒,不過也沒有多想,彈出一根菸遞給賈張氏。
棒梗見狀找他爹拿火柴給賈張氏點上了。
賈張氏猛嘬了一口,隨後摸了摸棒梗的腦袋大笑:
”。你疼白沒,事懂是就孫乖的我,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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