軋鋼廠食堂的調查結束了,可是第二天調查組往那個方向查還沒有定下調子。
這不,次日剛上班,軋鋼廠的領導班子就準備先開個會討論討論。
其實他們討論個嘚兒,調查組怎麼查都行,就是因為有些人害怕才提出來碰頭開個會。
意圖就是想給調查組整點壓力,讓他們調查的快一些,早點走人他們好安心工作。
特麼的調查組待在軋鋼廠,對工人們來說一點感覺和變化都沒有。
工人弟兄表示:
“我倒是也想參與參與反腐行動,可特麼的沒機會貪啊,連上桌的資格都沒有,你讓我要啥感覺和變化?”
可對於領導層就不同了,那就是一柄懸在頭上的利劍,稍有不慎就會砍下來。
聶書記和楊立功雖然說心態穩如泰山,那特麼也僅限於表面。
萬一手底下人真被查出點什麼他們也不好過啊,這叫失職,沒有監督好下屬。
“聶書記,這調查組一來搞得人心惶惶,你有沒有什麼辦法讓他們的進展快一些?”
“同志們都沒辦法安心展開工作了。”
楊立功對廠裡一把手聶書記提出疑問。
聶書記眉頭一挑,好傢伙,楊立功你他媽真是好樣的,居然問我有沒有辦法讓調查組進展快一點。
我特麼要是有這能耐都不能讓調查組進軋鋼廠。
楊立功這問題很尖銳,同樣也帶著刺,他是一把手,權利最大。
在這個關鍵時刻楊立功想推他出來當出頭鳥,用心險惡啊,其心可誅,其心可誅!
不過聶書記終究是經過大風大浪的,這點政治鬥爭對他來說太小意思了。
他意味深長的看著楊立功,露出一絲絲笑容:
“立功同志,你著什麼急,調查組是上頭安排下來反腐的,不是來搗亂廠里正常工作的。”
“俗話說,不做虧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門。”
“這個時候誰跳的越歡說明他身上的問題就越大!”
“立功同志,你這個行為讓我很是疑惑,難不成你腐敗了?”
“我操,我操,我操…”一群人都驚呆了,書記這話說的精闢啊,就差給楊立功判死刑了,真她媽精彩啊!
楊立功臉色煞白,只感覺雙腳一陣發軟:
“聶書記,別瞎說,我不是,我沒有…”
楊立國來了個否認三連,這他可不能承認啊,不然就完犢子了。
楊立功深吸了一口氣,他要表明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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