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許大茂剛回到院裡,迎面就碰到了閻埠貴。
由於被易中海那套長輩說辭給噁心到了,他看閻埠貴也沒有以前那股子熱乎勁兒了,就當個陌生人擦肩而過。
這副模樣反倒讓閻埠貴有些摸不著頭腦了,趕緊攔下許大茂:
“不是大茂,閻叔我得罪你啦,連個招呼都不打?”
許大茂聞言氣的眼睛都閉上了,當他睜開眼睛時露出絲絲譏諷之色:
“閻叔,你是在質問我嗎?在這個院裡你是個有文化的人,你告訴我,哪條王法規定我要和你打招呼?”
“我不和你打招呼難道你就不會和我打招呼嗎?”
“你這話說的讓我很難接啊……”
“還是說你要凌駕於人民之上?”
閻埠貴聽了許大茂最後一句話臉色瞬間就白了,趕緊上前摟著許大茂的肩膀往一旁走去,隨即故作咬牙切齒道:
“你小子吃槍藥啦,我招你惹你啊,你踏馬要把我往死裡整?”
閻埠貴很會察言觀色,許大茂一看就是在外面受了氣,那股子怨氣都特麼快衝破天了,要不然他不會是這副模樣。
所以閻埠貴會給他遞臺階下,換作別人敢這樣說話,那他可就要罵娘了。
當然啦,許大茂現在可是紅星軋鋼廠宣傳科副科長,正兒八經的幹部。
比他這個小學教導主任牛逼了好幾個臺階兒。
平時開開玩笑沒問題,但是最好別得罪。
許大茂見閻埠貴這麼會說話他的氣也消了,心裡暗道閻埠貴會來事兒。
很快許大茂也露出了笑容:
“嗐,閻叔,今兒是我不對,說話重了點,和您道歉。”
閻埠貴一邊從兜裡掏出煙一邊擺擺手:
“行了行了,說這些幹嘛,不過大茂,你剛剛確實有些不對勁兒,和閻叔我說說?”
許大茂沉默了一會兒也點了點頭,把下班路上他和易中海師徒之間發生的矛盾說了一遍。
閻埠貴聽後笑了:
“呵呵,我說你小子今天怎麼像吃了槍藥似的,原來還有這麼一齣戲呢。”
許大茂惡狠狠的吸了一口煙:
“可不是嘛,我剛下班,心情正好著呢,結果就碰見兩隻膈應人的癩蛤蟆,你說我能不上火嘛?”
“閻叔,你說,易中海那個老登會不會給我暗地裡使絆子?”
閻埠貴聽後趕緊擺手,語氣有些酸溜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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