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光明在三叔家裡喝的有些醉醺醺的，當晚也就沒回去，楊立功留他下來過夜了。
第二天帶著他一起去廠裡上班。
路上楊立功承諾會給侄兒找回場子。
上班後不久楊立功讓臨時秘書，（楊玉蘭懷孕暫時不方便辦事）去通知下聶書記和李懷德副書記。
打算三人小組碰個頭說說悄悄話。
三人來到一個小辦公室，這個辦公室只有他們三個碰頭開會才能使用。
秘書泡好了熱茶之後就出去了。
楊立功有求於人，提前準備了東西，他從抽屜裡拿出兩條華子和兩袋茶葉。
“兩位同志，幫我消耗消耗。”
李懷德臉上帶著莫名的笑容：
“老楊，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說吧，什麼事兒，能辦的我都幫你辦了。”
李懷德嘴裡說出來的話楊立功怎麼聽怎麼舒服，雖然是競爭對手，但現在…起碼這幾年他倆沒法鬥，因為廠子在擴建，他們要一致對外。
聶書記的臉上也堆著笑，附和李懷德的話：
“立功，你讓秘書通知我們過來碰頭，想必不是公事，而是私事。”
“我的意思和懷德一樣，有事你首說，能辦的我們都辦。”
“哪怕給你侄子再升一級也不是不能辦。”
三人現在是私聊，所以在稱呼上很隨意。
楊立功聽了聶書記的話之後露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不瞞您二位，還真是我那兒侄兒楊光明的事情。”
李懷德一聽是楊光明的事情眉頭立馬就皺了起來：
“老楊，書記的話你聽聽就行了，還真給他升啊，會落人口實啊。”
“要是能力出眾提拔了也就提拔了，關鍵是他現在還不夠格兒啊。”
聶書記沒因為李懷德拆他的臺生氣，臉上依舊是一副笑吟吟的模樣。
楊立功知道李懷德是誤會了，解釋了一下：
“老李，你誤會了，不是這件事兒。”
李懷德和聶書記都不說話，用詢問的目光看向楊立功。
楊立功有些難以啟齒，但確實需要他們倆幫忙，最終還是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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