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掃過西周，最先恢復神智的，竟是鴻鈞。
老聖人含笑望去，眼神深邃。
“道祖醒得倒是快。”
路長生主動開口。
“雖甦醒得早，但這趟收穫頗豐。”
鴻鈞瞥向還在參悟的其他人，笑道，“不如換個地方細談？”
“隨你。”
路長生點頭應下。
算是給這位前輩留個體面。
身形一晃，兩人己至蓬萊仙島之外。
鴻鈞收起傳音，聲如洪鐘：“你和那位禁忌之聖，淵源不淺吧？”
“看來都在同一條線上。”
“此番講道，多半是他點頭，才讓你代勞的吧？”
路長生並未否認，反而讚許道：“道祖慧眼如炬，果然名不虛傳。”
“哈哈，無論你們關係如何，這條路走得確實獨樹一幟。”
鴻鈞擺擺手，語氣中帶著一絲感慨，“先有他另闢蹊徑成聖，後有你逆天改命證道。”
“雖是兩人，卻都是這世間罕見的奇才。”
頓了頓，鴻鈞丟擲心中疑惑：“只是奇怪，近來為何總不見他的蹤影？我本以為那什麼網際網路公司背後有他的影子，沒想到真正掌舵的是你……”
面對一連串追問，路長生本欲置之不理。
但想起成聖那一刻，鴻鈞特意操控自己烙印虛影示好，這份善緣不能斷。
於是他淡淡解釋：“他在研究些新東西，偶爾會離開洪荒，去外界看看。”
“混沌之中？”
鴻鈞喃喃自語。
洪荒再大，也不過是盤古劈開的一隅天地。
至於洪荒之外，那是絕對的 。
並非不想去，而是去不得。
混沌兇險萬分，聖人借洪荒之力凝聚不朽。
一旦跨出邊界，實力大打折扣，不死特性也會迅速消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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