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溪心情不錯,識貨的摸了摸這條至少六七位數的項鍊。
一句威脅而已,她還不放在心上:“沈小姐太客氣了,我們律師一向講究求真務實,只要是合法贈與就沒什麼承受不起的,至於未來的事,還請沈小姐多多指教了。”
最好能在合約的三年內多給她送幾條項鍊,這可都是天降橫財。
陸老爺子輕咳一聲,警告的掃了眼還算識趣的沈渺渺。
對幾人說道:“好了,飯菜已經準備好,都過來吃飯吧,南溪,你和我坐在一起。”
他拍了拍南溪的手,十分親和。
南溪溫言笑著:“爺爺太破費了。”
她坐在陸老爺子的下首第一位,陸執在對面,兩人一左一右的環繞陸老爺子。
沈渺渺咬了咬唇,正要坐在陸執身旁。
陸老爺子頭也不抬,和南溪說話間,忽然吩咐一聲:“沈丫頭,廚房煨了一盅血燕羹,是給你嫂子準備的,你去催一催,讓廚房端上來。”
南溪笑眯眯:“那就麻煩沈小姐了。”
沈渺渺尷尬的站在餐桌旁,心中一寸寸灰敗,流露出扭曲的恨意。
陸老爺子是故意在這種時候使喚她……
是特地提點自己,讓她認清自己的身份嗎!
可她也是在陸家多年的養女,憑什麼要被南溪一個毫無家世背景的窮酸律師比下去。
“我的手剛才扭傷了,不方便去廚房。”
沈渺渺逼出淚水,對陸執紅著眼道:“陸執哥哥,你從小就說我笨手笨腳,以前最照顧我的。”
陸執薄唇冰冷漠然,露出涼薄的譏誚:“沈小姐,法庭上你可不是這麼說的,我可不敢照顧你。”
畢竟一不小心,照顧就變成了對養妹心懷不軌。
那些從前礙於身份的容忍和照顧,都搖身一變,成了沈渺渺哭訴時口中的不敢拒絕陸執,被他趁人之危。
沈渺渺唇瓣喃喃:“不是的,是我嘴笨,沒能說清楚——”
“既然知道自己笨手笨腳嘴笨,那就少說話多學著做事。”陸執頭也不回,給南溪夾了道菜。
南溪忍著笑意捂住臉。
陸執這張能當武器的嘴還能這麼順耳。
一頓飯有陸老爺子坐鎮,沈渺渺終於不再作妖。
給南溪端來血燕羹後就藉口身體不舒服回了房間,正要讓南溪耳邊清淨。
陸老爺子原本已經準備好一間房讓兩人今晚住下。
南溪和陸執兩人對視一眼,眼神中火花四濺,異口同聲道:“公司/事務所還有事,今晚要加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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