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故作的矜高自傲寸寸褪去,她面無表情將卡隨手塞到化妝臺櫃子深處。
第二日一大早,南溪再次接到律所的電話。
這次換了個人,是和南溪點頭之交的同事趙捷,約了南溪在律所周圍的咖啡館見面。
她想了想,自己還有沒解決的事情,正巧也是時候和律所說清楚。
見面後,同事趙捷對南溪的態度起先還算親熱:“南溪,最近的熱搜上都是你,事務所已經知道了這件事……真的假的?”
她壓低聲音,用聽八卦的語氣打趣的推了推南溪,擠眉弄眼說:“想不到啊,不鳴則已一鳴驚人,以前你不是看不上那些那客戶當階級躍遷資源的人嗎?”
“原來是看不上那些客戶的等級。”
彷彿已經認定南溪攀附陸執,是因為野心頗大。
短短幾天時間,南溪已經聽習慣了,不緊不慢的笑了笑說:“網上聽風就是雨的,你辦過不少案子,不是最知道這些熱搜是怎麼回事嗎,一百個裡面也沒一個真的。”
“這麼說,你和陸總沒領證?”趙捷眼珠一轉,不可避免的鬆了口氣。
故作熱絡的神色中難掩嫉妒。
想當初,南溪在律所佔盡資源光彩矚目,他們這些人只能被壓在下面岌岌無名。
後來南溪倒了,他們沒少趁機瓜分南溪的客戶。
事情做都做了,她倒也不後悔,只是出於自身利益也不希望南溪再爬起來,那樣自己豈不是成了被打臉的小人。
南溪既沒否認也沒有過多糾纏這件事,直接轉移話題:“是莊鳴聲讓你聯絡我的吧,他怎麼不敢親自和我打電話。”
莊鳴聲就是嘉明事務所的老闆,也是律師這一行人脈頗廣的前輩。
在上京律法圈子裡很說得上話。
趙捷一愣,暗道南溪說話不給人留情面。
訕笑著掏出一份律師函,交給南溪:“我的確是代表事務所出面通知你,這些天網上的流言給事務所帶來不少困擾,有人趁機詆譭事務所的形象,事務所一致決定起訴你,你瞭解一下,還是儘快道歉比較好。”
南溪挑眉多看了一眼,她甚至覺得新鮮。
以前自己擬過無數訴狀,但還是第一次看到被告一欄出現自己的名字。
“我涉嫌抹黑律所名聲,索賠……”南溪眯了眯眼,還真敢獅子大開口:“五百萬?”
她嫁給陸執這個鑽石王老五才敢惦記一百萬。
趙捷理所應當:“這段時間律所的大家都受到影響,被人在網上惡意嘲諷和抹黑,你畢竟做事不地道,萬一影響了大家的職業發展後果可是不堪設想。”
她說教南溪:“出氣一時爽,但也要事先想清楚代價。”
南溪冷笑一聲:“你以為我是法盲嗎?寫了律師函和定罪沒有半毛錢關係,唬三歲小孩還差不多。”
“南溪,你怎麼說話的!”
莊鳴聲的聲音忽然響起,南溪歪頭去看,發現赫然是趙捷的手機通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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