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訊息傳來反饋。
謝沉舟親自打來電話,說道:“我在律師這行多少年也不見你關心關心,怎麼忽然查起嘉明的動向?”
陸執隨意“嗯”了一聲算是應答:“多謝。”
他翻看一眼資料,目光定格在一張律師函的上。
正時嘉明對南溪索賠五百萬的那張。
他眼神微暗,旋即心中輕嗤,這就是南溪口中她正在辦理的案子?
陸執作勢結束通話電話:“改天有時間再謝你。”
“別掛電話啊,跟我說說最近的熱搜是不是真的,聽說陸伯母都回來了,那就是真的了?咱們倆都是發小,有時間讓我見見嫂子。”
謝沉舟笑得開懷:“你讓我查嘉明不會就是為了南溪大律師吧?她被嘉明起訴,沒人運作的話不會有人幫她打官司的,到時候她一個人能力再強也硬不過一整個律所。”
他嘖嘖兩聲:“被人榨乾價值,臨走時還不忘坑五百萬,嫂子命真苦……”
陸執語氣沉冷:“榨乾價值是什麼意思?”
“意思是,當初南溪的簽約合同上有霸王條款,如果嫂子的解約官司打不贏,她的事業會很慘。”
陸執沉默的敲了敲桌面。
忽然掀起眼皮,對謝沉舟說道:“你不是想見她?一起吃個飯吧,把嘉明老闆也叫上,我請客。”
謝沉舟一愣,旋即笑道:“明白。”
翌日南溪疑惑不解的問陸執:“怎麼忽然要帶我出門應酬?”
“你到了就知道。”
他見南溪遲遲不上車,呵呵一笑:“陸夫人是擔心我把你賣了?”
南溪硬聲繫好安全帶,冷硬的側臉咬牙切齒:“陸總談生意的時候也是用這張嘴嗎?”
“和我談生意的合作商不會對我翻白眼。”陸執側目涼涼看去。
她撇嘴收起眼神,乾脆閉目養神。
到了包廂一眼便看到一個年輕英俊的男人笑盈盈朝著自己招了招手:“嫂——”
一句嫂子還沒叫出來,謝沉舟忽然憋了回去,站起身看好戲:“這位就是陸氏的陸執陸總,這是嘉明的莊老闆,二位還是第一次見。”
莊鳴聲驚疑不定的站起身,忽然覺得今天的這場局似乎和想象中不太一樣。
和陸執見過面後,徑直問南溪,語氣不悅:“你怎麼會在這?”
她不是說自己沒有和陸執談戀愛?
陸執挑眉不經意將南溪半護在身後,說道:“正巧,我今天的來意與嘉明的最新案子有關,莊老闆和手底下員工打官司索要賠款,不覺得吃相太難看?”
莊鳴聲的臉色不大好:“陸總,這是我們律所的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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