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鳴聲一愣。
那不然呢。
“沒身世沒背景,無權無勢的時候就活該被欺負?莊老闆的邏輯代入到您自己身上,有人仗勢欺人你,那也是你活該了?”
莊鳴聲臉色持續發白,自覺被羞辱,升起淡淡的恨意。
咬牙說道:“之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南溪你想出氣也是理所應當,你說,讓我怎麼做陸總才能滿意?”
他乾脆破罐子破摔了。
南溪譏諷的扯了扯唇角,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嘴臉,奉行他那一套踩低捧高。
殊不知如此沒骨氣,更不會讓任何人尊重的起來。
南溪忽然話鋒一轉,說起先前自己慘敗的那場案子:“對了,說起來,我能和陸總相識還要對虧了莊老闆,要不是您將當初的案子全部甩鍋給我,陸總也不會對我這麼印象深刻。”
“說起來,當初這件案子棘手,莊老闆想接下這個案子一戰成名,於是瞞著我的意願將案子塞給我,我這才開始接手……”
而南溪謹慎的性格,一般而言是不會允許自己如此冒進的。
陸執充當南溪的靠山背景板,始終不曾過多開口。
但聽聞這些話,還是不可避免的氣息一暗,微不可察的掃了眼莊鳴聲的方向。
這件事,他還真不知道。
也就是說當初律所需要南溪的時候將案子交給她當工具人,事後想甩鍋,又將所有責任都推在南溪身上,直接將南溪雪藏。
將一個人吃幹抹淨無外乎如此。
“嘖嘖……”
謝沉舟聽完後鼓鼓掌:“莊老闆還真是大氣,當斷則斷,毫不猶豫斷尾求生,我等佩服。”
但其中的嘲諷快要溢位來了。
又對南溪煽風點火:“聽說嫂子被索賠五百萬,如果需要訴訟律師,隨時可以聯絡我,這次嫂子是當事人,不用擔心莊老闆還強迫你來打這場告自己的訴訟了。”
他將名片笑眯眯遞給南溪。
南溪心中暗嘖一聲,陸執的這個好友難怪能和他玩到一起,兩個人心都黑,兩張嘴就是兩把管制刀具。
莊鳴聲握緊掌心,尷尬的立在一旁。
嚥下一口屈辱的老血,對南溪擠出笑容倒酒:“南溪,咱們也認識這麼多年,先前的事情是我做的不對。這樣——”
他轉而對瓶吹,直接一飲而盡:“我陪你喝到你滿意為止。”
南溪默默不語,微繃緊的臉色不知道在想什麼。
莊鳴聲也不含糊,又開了一瓶,邊道歉邊喝,說的好話比以前這些年加起來的都多。
陸執和謝沉舟兩人冷漠的看著,毫不影響吃飯的心情,他們早已習慣這種阿諛奉承的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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