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衝上前將陸執圍了起來,他卻掠過陸母,一眼看到南溪半低著頭試圖遮掩的紅痕。
當即眼神一暗,越過兩人捏著南溪的下巴迫使她抬頭:“怎麼回事?”
南溪蹙眉別過頭去,轉移話題說:“沒事,剛才警察過來做了筆錄,我……”
“閉嘴吧!”陸執低聲打斷她。
他握著南溪的手越過沈渺渺,心知沈渺渺沒這麼膽子,陰沉的目光讓陸母下意識吞嚥一次,惴惴嚥下許多指責。
陸執單手扣住南溪下頜,抬手按了按她臉上的紅印。
聽到她倒吸一口冷氣,說道:“還知道疼?為什麼不打回來。”
南溪抿唇避開陸執的眼神。
陸母則瞬間急了,僅有的半點心虛也煙消雲散:“陸執,我是你媽媽,我這麼做都是因為你,你就是這麼報答我!”
陸執側目反問:“所以就能打傷我的妻子?”
陸母唇瓣囁喏兩下。
只聽陸執繼續說:“南溪對你忍讓是因為她顧慮我,但我受傷不是為了讓你有理由傷害她,這種話我只說一次,南溪不是你的女兒,沒有一再忍讓你的義務,她下次不會顧慮直接還手。”
陸母尖叫,對南溪破口大罵:“你就是這麼迷惑我兒子!”
陸執斂唇神色冷漠,冷笑著看了一眼沈渺渺挽著陸母的手,她被陸執看透一切的眼神燙了一下,心慌意亂的收回手:“陸執哥哥,嫂子……沒事吧?”
他輕笑一聲,輕蔑而漠然,深深看了一眼陸母:“你好自為之。”
說罷,帶著南溪和田甜離開醫院。
南溪不放心,掙脫陸執的手說:“你的手現在怎麼樣?”
“沒什麼大礙,”他不再強求,低頭說道:“先去警局把這件事處理好,你沒做錯什麼,不用對任何人內疚。”
南溪垂眸避開他專注的神色,心亂如麻。
路上,田甜一聲不吭的坐在南溪和陸執兩人中間,時不時怯生生的看向陸執的手臂,他面色如常,但薄唇帶著幾分蒼白。
輕手輕腳的用指尖觸控,悶悶說:“對不起……我才是喪門星。”
要不是她沒用,媽媽也不會忍受那麼久才跑。
南溪心疼的抱住田甜。
被陸母指著鼻子罵的時候她想到陸執的傷不知如何反駁,但如今田甜自責,南溪溫聲說道:“這種話是錯的,我們遇到的壞事是壞人帶來的,不能因為我們遇到壞人,就責備自己。”
田甜半信半疑的點了點頭,悶悶不樂。
南溪輕嘆一聲。
來到了警局,報出兩人的名字之後警察當即反應過來,頭疼地說道:“又是一個來找田寶國那個老流氓的。”
南溪錯愕道:“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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