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直接點醒了陸母。
她對沈渺渺信任至極,一聽當即便覺得有道理:“這絕對不可能!只要我還活著,就別想讓不是我們家的血脈賴在我們家!”
南溪緩緩深吸一口氣:“媽,有什麼話我們私下裡解釋,不要當著孩子的面吵架。”
“呵!你也知道這是個孩子?居然還敢帶回家?萬一對我們家有什麼影響你能複雜嗎?”
沈渺渺眼珠一轉,挽著陸母的手順氣:“伯母別生氣,嫂子或許真是喜歡孩子,是不是陸家的血脈又有什麼關係呢。”
她像是無意間提起:“而且我看孩子和嫂子長得真像,說不定就是命裡有緣分。”
陸母腦中關於私生女的警鈴大作。
又開始懷疑南溪是用這種方式試圖將自己的野種帶回陸家。
顫巍巍的深吸一口氣:“現在就把這個孩子送走,我不管這是誰的孩子,絕不可能進我們家的門!”
他們一陣吵鬧,陸執從書房中聞言走出來,迎面而來的便是這句話。
當即臉色一沉,狹長冷眸掃過眾人,對上沈渺渺那張躲閃的表情,當即明白了一切。
隨即不怒反笑,施施然說:“原本我還沒這個想法,但現在一看,田甜這個孩子的確和我眼緣。”
陸母脫口而出:“什麼意思?你也想收養!”
陸執彎唇攬住南溪的腰肢,溫聲說:“生孩子太辛苦了,況且南溪要專注事業,我不捨得她受罪。”
“畢竟,”他薄唇微彎,意味不明的掃了眼沈渺渺,說:“您也說了,這孩子和南溪長得像,是命定的緣分。”
“瘋了,瘋了……”
陸母搖著頭喃喃:“我們你們一個兩個都瘋了,全都被南溪這個狐狸精勾走了,這個家要散了!”
她目眥欲裂,彷彿已經看到南溪帶著她的‘私生女’將整個陸家騙走。
當即便失去理智,上前猛推了南溪一把:“要是沒有你這個狐狸精,現在全都好好的!”
南溪沒防備,就這樣踉蹌兩步,險些撞到島臺尖銳的稜角。
陸執瞳孔一縮,將南溪護在懷中:“傷到哪了?”
她正要搖頭,蹙眉從陸執懷中掙扎出來,餘光便看到一個沉默的瘦小身影小炮彈般衝出去,眼看就要撞在陸母腰上:“壞巫婆走來!不許欺負漂亮阿姨!”
南溪手忙腳亂推開陸執:“田甜、回來!”
但為時已晚,沈渺渺距離更近,眼底閃過一抹暗光趁機擋在陸母面前。
藉著幫陸母阻擋的動作,伸出腳將田甜絆倒,田甜被慣性結結實實的摔在地面,發出一聲悶哼。
南溪顧不得其他,飛撲過去將田甜護在懷中:“小心!”
而沈渺渺這時候才露出驚慌失措的表情,捂著嘴無助的望著陸母:“我只是想攔下她,誰知道她自己摔倒了。”
她下意識依賴的躲在陸母身後,比真正摔傷的田甜哭得還要難過:“我怎麼會傷害小孩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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