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執渾濁的眼珠掃視一眼四周,帶著明顯的貪戀:“你長這麼漂亮,我也不多為難你,給我一筆錢,再把孩子還給我,我就不計較你們搶我閨女的事,否則我現在就報警說你們是人販子。”
“你們家這麼多錢,就當是花錢買個教訓了——”
‘砰’的一聲巨響,男人的聲音頓住。
當場僵立在原地愣了許久,才錯愕的回頭看去。摸了摸自己的腦門。
額前一片濡溼,觸控到滿手腥紅:“你敢打我……”
陸執放下手中油畫框,趁著男人愣神的功夫,抬腳猛地一踹,一腳踹中男人的膝窩。
對方踉蹌兩步,不知是不是酒精作祟,竟然晃晃悠悠的逼出狠勁,對著陸執咧嘴笑了:“哪來的小白臉。”
當場便握緊手中酒瓶對準陸執的脖頸。
“小心!”南溪驚呼一聲,放下田甜催促她:“快回房間反鎖,沒有我叫你千萬不能出來!”
她不再猶豫,將刀也交給田甜:“快去!”
自己則一眼看到了陸執書房中的高爾夫球杆,趁著陸執拖住男人的時候跑向書房,氣喘吁吁心跳如擂鼓,整個人耳中嗡鳴一片,一刻都不敢停留。
再出來時,陸執的西裝被他甩到一旁,一絲不苟的髮絲凌亂垂在欸前,身手乾脆利落帶著不留情的很賴,單手壓制著男人的肩膀,一條腿抬膝死死壓著男人的腰部。
將男人徹底壓制在地。
但就在這時,男人忽然掙扎著握住一片碎玻璃,手臂猛地向後劃去:“去死吧!”
陸執瞳孔驟縮,閃身向後退去。
男人趁機掙扎著站起來,朝著陸執步步緊逼:“最討厭你們這些有錢人——”
“唔!”
他身形再次搖晃幾下,猙獰的臉色幾經變換。
只是這次連回頭去看的機會都沒有,南溪抄起高爾夫球杆再次對準男人的後頸,重重的補了一棍:“人渣!”
他重重倒地,發出一聲悶響。
陸執快步上前奪走南溪手中的高爾夫球杆,牽著她緊張的問道:“有沒有其他地方受傷?”
“我沒事。”
南溪搖了搖頭,後知後覺意識到自己渾身發抖,冰涼的掌心下意識握住陸執的手臂。
卻登時一楞:“你受傷了!”
陸執的手臂上赫然一道鮮紅的口子,是方才被男人用玻璃碎片劃傷。
“我現在就叫救護車!”
南溪快速冷靜了下來,按下陸執緊急包紮,語速飛快的說道:“我剛才已經報警了,有人私闖民宅,很快就會有人來檢查現場,不會有事的。”
她自己都沒意識到自己說話時慌亂蒼白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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