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溪遞過來一杯果汁,閉目養神,嘴上熟練地承諾:“要是沒有你我一個人可搞不定,結束後請你吃大餐。”
“大餐還是算了,請我吃燒烤就行,見客戶的時候吃膩了看到華而不實的擺盤就想吐。”
南溪彎唇露出懷念的神色。
當初那家大排檔她和陳圓圓從讀書吃到現在,連老闆都熟悉他們了。
上次見南溪帶著陸執過去,才知道南溪已經結婚,堅持想要免單,被南溪強硬轉賬之後只好送了兩盤菜。
想到陸執當時格格不入坐在燒烤攤,迎接老闆的打量時,南溪不禁又是一陣失笑。
陳圓圓沉默片刻,對南溪搖頭說:“以前這麼辛苦就算了,真搞不懂你現在都成闊太太了,還這麼拼做什麼。”
在得知南溪加入法律援助中心的時候。
她還以為南溪打算歇一歇,和許多豪門富太那樣,搞些能給家族貼金的慈善也就罷了。
沒想到南溪還是真刀真槍地親自上場。
“那可不行。”
南溪想也不想地脫口而出:“我是我,陸家是陸家,就算結婚了我也不想欠誰的。”
更何況。
三年後合約到期,她到時候還要靠自己。
陳圓圓輕嘆一聲,再次扯遠了,漫無目的聊了起來。
並未注意到書房外間的房門發出一聲輕響,陸執垂眸眉心緊鎖,復又調轉腳步,漠然坐在外間沙發上,靜靜聽著南溪和陳圓圓兩人的聊天。
南溪不假思索的聲音時而回蕩,輕飄飄,軟綿綿,又如此理所應當,如此刺耳。
她好像將這句話刻在骨子裡,才會如此輕易便脫口而出。
屋內兩人聊了許久,直到陳圓圓有事離開:“我回一趟事務所,順便把你需要的資料整理好。”
書房中徹底恢復平靜,南溪又默默整理許久。
察覺到窗外黑透,她不得不開啟燈,眯起眼適應著忽然刺目的光線。
看到沙發上那道陰沉的身影時,輕呼一聲,下意識往後退。
陸執抬手攬住南溪的腰穩住身形,看著南溪驚魂未定的模樣,淡聲語氣涼薄:“在自己家還能嚇到?”
“你嚇死我了……”
她拍了拍胸口,心有餘悸道:“你什麼時候來的,走路怎麼不出聲,在這做什麼?”
“來叮囑我老婆早些休息,發了資訊敲了門,還是不夠?”他暗沉眸子落在南溪身上,嗓音低沉地問。
“我……”她看了一眼手機,這才發現手機上的訊息。
正要歉意開口,忽然發現兩人的姿勢有多曖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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