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兒子的行事風格他現在不認可,但不得不承認,最像年輕時的他。
南溪見到介紹幾句,說道:“但具體如何操作,我並不擅長投資相關,可以為你們推薦一個朋友,她在萬海律所,同樣是上京數一數二的事務所,諸位若是不放心,可以自行去律所聯絡她。”
幾人的確不信任南溪。
華霜當即打通了萬海律所的電話,親口確認了陳圓圓的身份之後,這才鬆口讓陳圓圓來接手這樁案子。
南溪功成身退,等陳圓圓到了之後再次安靜做自己的背景板,長出一口氣。
總算是結束了。
而確認這筆錢不會打水漂之後,三兄妹的態度和緩不少。
華霜欲言又止許久,沉默地看向門外那片湖,忽然輕聲開口:“爸,是我們該說對不起。”
他們埋怨華牧生這些年沉浸在悲傷中對他們不管不顧。
但這份疏遠,又何嘗不是因為他們的心虛不敢靠近華牧生,以為父親會埋怨自己,這才造成如今的多年隔閡。
既不敢直面或許華牧生埋怨他們。
更不敢深想,萬一華牧生從頭到尾不曾怪罪過他們……他們如何直面當初母親的離世。
華牧生長嘆一聲,起身說道:“你母親在天之靈,不會希望你們因為她而愧疚。”
他擺了擺手,蓋過這個話題:“一家人誰都不要彼此埋怨,難得人到齊了,吃個飯再走吧。”
華澤之攙扶著華牧生:“爺爺,留南溪小姐吃頓飯吧。”
“還是你最貼心,我正有這個打算。”華牧生被戳中心坎,滿意地拍了拍華澤之的手。
邀請南溪和陸執兩人說道:“二位今天為我這個老頭子忙了一上午,留下吃個飯,讓我好好謝謝南溪律師,不然我可過意不去。”
南溪堅持拒絕,不願意打攪他們一家人難得的心平氣和,連連擺手:“不了,我還要回家一趟,就不打攪老先生和家人。”
她抓住陸執的手說道:“我們該回去了。”
華牧生失望道:“那讓澤之送送二位。”
華澤之邀請兩人上了擺渡車送到門外,臨走前,忽然叫住陸執,清潤的語氣含著幾分熟稔:“陸總,久仰大名,沒想到以這種方式第一次見到你,剛才不方便,現在能否重新認識一下。”
他身姿挺拔修長,如今與陸執站在一處南溪方才警覺,華澤之居然和陸執身量相當。
一身溫潤的氣度在陸執面前卻如春風化雨,半點不示弱。
陸執涼薄唇角輕抬,慢聲開口:“我知道你,半個月前將公司搬遷上京,你和華老爺子他們就是在半個月前重新回上京。”
先前他們南溪人的離世而共同上京多年,也正是因此才更顯神秘。
也是為什麼華庭等人認不出陸執。
他們不認識,不代表華澤之不清楚,正式的伸手和陸執見過面,客氣而不卑不亢道:“以後都在上京,難免有合作的機會,還望陸總擔待。”
南溪聞出了淡淡的硝煙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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