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的病情……”
陳圓圓忽然愣住,悻悻坐了下來,眉心皺得死緊。
她倒是知道南溪的母親正在醫院。
但從前南溪從未表現過困難的樣子,而在她面前也甚少提及秦秀秀,乃至於陳圓圓一直到現在都不曾見過秦秀秀。
更別提了解病情的詳細情況。
她眼看南溪情況不對,這次說什麼也不準南溪敷衍,追問道:“究竟怎麼回事。”
“我……前幾天晚上在醫院進行搶救,下了病危通知書,現在還在重症監護室。”
“……”
接下來,南溪心底的最後一塊大石轟的一聲落地,她輕聲將秦秀秀的病情告訴陳圓圓。
末了說道:“我不是有意瞞著你。”
“我知道。”陳圓圓沉默良久,忽然,開始翻找自己的包。
將幾張卡全都放在南溪面前,說:“這是我這幾年的積蓄,雖然不如你掙得多,但應該能支撐一段時間,剩下的慢慢想辦法。”
南溪望著卡片眉心緊鎖,拒絕的話還沒說出口,便見陳圓圓將這樁案子的簽約合同也交給南溪:
“阮靜竹的代理費也全權轉讓給你,這次就當是我順手來給你幫忙,畢竟原本也是你的案子。”
南溪想也不想地反駁:“不行。”
她將卡片連帶著合同全部推給陳圓圓,說道:“我告訴你這些是因為拿你當真正的朋友,不想繼續瞞著你,但現在還不到找你要錢的時候。”
告訴陳圓圓,只是因為……她忽然有些支撐不住了。
兩人陷入沉默,陳圓圓表情格外凝肅,望著南溪神情堅決。
南溪彎唇暗暗記下這份情誼。
想了想,乾脆將陸執轉入秦秀秀卡中的那筆錢拿給陳圓圓作證:“我現在真的不缺錢,如果到了不得已的時候,肯定是找陸執要錢,他沒有虧待我,還用不上你。”
“姓陸的這還差不多。”
陳圓圓勉為其難,說道:“那你保證,有這種事不可以再瞞著我,遇到困難要第一時間告訴我,別讓我擔心。”
她抿唇認真地保證:“好,我記得了。”
接下來兩人再次將心神沉入案子。
一整日過去,等南溪回過神來便發現天色已經到了黃昏,暗道一聲不好,今天出門前她答應了陸執會早些回去休息。
但看手機發現陸執並無催促,稍稍放心幾分。
心想陸執或許並未將隨口的話放在心上,又和陳圓圓多說了幾句才回家。
回去的路上靠在車窗險些睡著,下車的一瞬間迎著冷風打了個激靈,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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