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便是當頭棒喝。
阮靜竹付了錢,卻收到陳懷公出沒在幼兒園的照片。
只是一張背影,但已然能辨認那孩子年紀已經不小,三四歲正是活潑可愛的年紀,雙手環抱著陳懷公的脖子。
兩人看起來是再普通不過的一對父子,隔著照片都能看出親密和諧。
南溪沉著臉收好照片,冷靜的聲音帶著安撫人心的力量:“阮太太,我們最好去確認一下。”
“……我明白。”
她抹了抹眼淚,起身說:“我知道地址,現在就在幼兒園外面,我……我在這裡等了一上午,但實在沒有勇氣面對。”
南溪嘆了口氣:“您在原地等我,我馬上過去,你已經將照片發給了我,說明您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我相信你。”
對面沉默良久,感激道:“好。”
陸執挑眉無聲發問。
南溪提著包匆匆解釋:“是陳懷公的私生子,我現在過去一趟,不然阮太太可能會做出過激行為。”
陸執黑著臉:“你剛退燒。”
“沒辦法,等處理完這場案子再休息,”她歉意一笑,捏著陸執的衣袖小幅度地晃了一下,像是撒嬌:“辛苦你照顧我,這次我會注意的。”
話音還沒落地,便話鋒一轉歪頭說:“陸總有沒有時間送我過去。”
“呵。”他又是一聲冷笑,面無表情地摘下南溪的手:“果然無事獻殷勤。”
他抬步往外走,沒好氣地催促南溪:“還不跟上。”
南溪登時笑意燦爛,彎唇腳步輕快的笑盈盈跟在陸執身後,頂著陸執的冷眼,心裡看穿他嘴硬心軟。
幼兒園門外掛著歡迎開學季的氣球和拱門,地上牆上裝點著童趣的玩偶,彷彿進入童話世界。
南溪和阮靜竹兩人都笑不出來。
表情各自沉重地看著院子中玩耍的其中一個小男孩。
不得不承認,是個能看一眼看出來教養得極好,皮膚白嫩健康開朗的孩子。
年紀已經有四五歲那麼大。
阮靜竹哭成淚人,盯著那個孩子捂著嘴說道:“我這麼多年從來沒有懷疑過他,沒想到……最後落到一個這樣的結局。”
“南溪律師,你說,陳懷公看著我被矇在鼓裡,當時是什麼感受,他是不是也在笑話我傻?”
南溪唇瓣繃緊,搖頭鄭重地說:“如果孩子真是他的,那麼他做錯了事,被社會所不齒的是他,不是您。”
“我真傻,真的。”阮靜竹沉浸在自己的悲痛中。
她握緊掌心,神色一狠,忽然往校門口的方向衝去:“我這就把這個野種帶到陳懷公面前,看他有什麼臉狡辯!”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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