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體貼,溫柔小意又驕縱,完美符合陳懷公這種人至中年嬌養金絲雀的喜好。
陳總的喜好跳躍跨度未免太大。
南溪心中默默腹誹。
任憑心中電光急閃,南溪面上不動聲色。
對著方蘭心頷首:“方女士,貿然打攪你來一趟,不妨坐再說。”
方蘭心牽著晨晨,見孩子緊張還輕聲哄了幾句:“不怕,他們都是媽媽的朋友,晨晨坐在這裡做手工好不好,不是說要送給爸爸一件禮物嗎?”
爸爸兩個字刺痛了阮靜竹,她猛地抬起頭,怒視著方蘭心。
開口刺了一句:“爸爸……他知道自己是什麼人嗎?”不過是個私生子!
南溪暗中安撫阮靜竹一眼,輕搖了搖頭。
誰知,方蘭心居然沒有動怒,甚至不見詫異,抱著晨晨對阮靜竹說:“阮太太,初次見面,太倉促了,我沒想到您會忽然見我。”
南溪臉色微變,看向方蘭心的目光驟然帶著幾分打量。
只見這個樸素到有些溫順的女人抱著晨晨,對孩子說:“這就是大太太,晨晨,給太太問好。”
赫然一副……認親的模樣。
這個念頭嚇了南溪一跳。
阮靜竹更是意料之外,臉上緊繃的怒容忽然變得僵硬,旋即憤怒猙獰:“你什麼意思?”
她雙手在顫抖,瞳孔中是不可置信的恐懼。
阮靜竹能在今天得知方蘭心的存在全憑意外,對方為什麼會對她表現得如此熟悉。
又如此冷靜?
“還有這個孩子!”阮靜竹指尖顫抖地指著晨晨:“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
晨晨被嚇了一跳。
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媽媽,見方蘭心面不改色目露鼓勵,於是乖巧地對阮靜竹叫道:“太太好。”
南溪恍惚中覺得自己看到了陳懷公的後宮佳麗,正在排隊對阮靜竹叫主母……
她保持著冷靜輕咳一聲,站起身悄無聲息地握住阮靜竹的手,攙扶她坐下:“阮太太,我們和方女士談一談。”
隨即問方蘭心:“方女士,看您的意思,您是否知道自己丈夫的身份,和自己的所作所為?”
“南溪律師,你說這麼委婉做什麼。”
阮靜竹崩潰之下渾身是刺,氣勢凌厲地怒視著方蘭心:“不就是知三當三,還不要臉生下個私生子?一個沒名沒分的外室,還有臉出現在我面前?”
她越說越激動,眼看著就要再次崩潰拍桌。
這時,陸執看了眼腕錶,忽然淡淡開口:“阮太太,幼兒園到了放學時間,有什麼話不妨出去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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