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言外之意被方蘭心聽出來了,臉色扭曲一瞬。
抱著晨晨像是抱著最大的底氣來源,生硬扭過頭,堅持說道:“我能說的只有這麼說,大太太還是好好想想將來怎麼辦。”
“時間不早了。”
方蘭心起身臉不紅心不跳:“對了,還請大太太以後不要打攪我和孩子,免得陳懷公知道了埋怨大太太,我也不想影響你們之間的感情。”
將阮靜竹氣得又是一陣胸悶氣短。
指著方蘭心揚長而去的背影,對南溪說道:“你看看,你看看,怎麼會有這種人,她的臉皮比城牆還厚!”
南溪順了順阮靜竹的背:“我們上的是法庭,不是比誰的臉皮厚,阮太太何必動氣,傷了自己的身子。”
“你說得對,這對狗男女我是一天都不想看到了,再也不想和他們糾纏了。”
阮靜竹給自己灌了一杯水,好不容易冷靜下來說:“被這種人纏上我自認倒黴,現在只想儘快結束這一切。”
南溪欣慰道:“放心,方女士的話如果屬實,我們大可以在法庭上為陳總多加一份重婚罪,方女士被她共侍一夫的理論昏了頭,您能清醒就好。”
說白了,今日方蘭心如此理直氣壯,是她自己觀念已經扭曲。
卻不曾想陳懷公的所作所為在當今法治社會,本就於法不容。
“我怎麼可能和她共侍一夫!”阮靜竹滿臉晦氣。
“您能想通就好,剩下的事情交給我,這段時間阮太太不如去陪陪父母放鬆心情。”南溪也是直到今天才知道阮靜竹是獨生女。
阮靜竹拍了拍南溪的手背:“還是要多謝你。”
兩人分別,包廂中一時只剩下南溪和陸執兩人,她終於徹底鬆了一口氣,吐槽道:“想不到陳總還是個時間管理大師。”
“什麼?”陸執反問。
“陸總應該多上網,都快跟不上現在年輕人的節奏了。”
南溪彎唇一板一眼地解釋:“陳總要管理這麼大的公司,要分出時間寵愛小三小四小五……還偷偷結了二婚養育孩子。”
她嘖嘖稱奇,感慨陳懷公精力充沛。
陸執蹙眉指出:“他不需要親自看管,秘書和助理會幫他規劃好時間。”
“你好沒趣啊。”南溪暗暗翻了個白眼。
但轉眼又眼前一亮,好奇地問陸執:“那這樣一來,你們有錢人的秘書是不是會知道很多秘密,我們要是買通陳懷公的秘書,不知道能扒出多少猛料?”
陸執冷冷地推開南溪:“你想都別想。”
他起身抬步往外走,側目掃了一眼南溪,忽然意味不明地重複一遍:“時間管理大師?全網都不知道南溪大律師還有一個前男友,算不算你的猛料。”
南溪嗆聲反駁:“不過是個前男友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陸總難道沒有前任?”
“我沒有。”
他眼簾掃過南溪,晦澀地停頓片刻,轉眼輕描淡寫:“你是第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