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執靠在座位上閉起眼,冷硬繃緊的下頜吐出一句咬牙切齒的:“閉嘴吧。”
她卻也不惱,心知陸執的好意未免將他惹急了,笑著安撫了兩句後主動幫陸執倒水,挽尊道:“能一起出差真是太巧了,提前多謝陸總一路照應。”
他掀起眼皮,看清南溪笑容中的戲謔。
又緩緩闔眼,一路上一言不發。
預訂的酒店直接派人來機場接機。南溪不忘笑著歪頭看向一同上車的陸執:“好巧,陸總也約了這家酒店。”
他黑著臉薄唇平直,忽然後悔自己昏頭跟上來。
但到了酒店,陸執饒有興致看著訂不到房間的南溪,彎唇涼涼說:“真不巧,這家酒店已經售空了。”
前臺也滿臉羞愧地說:“有大客戶團建一口氣將房間頂出去,您能預約大概是系統出錯了,現在已經沒有空房了……我們願意加倍賠償您的訂金。”
南溪眉心緊鎖,正要開口說什麼。
陸執一把拉住南溪的手腕上了樓,好心地說:“我定了套房,可以收留你幾日,沒看前臺說最近生意火爆?去其他酒店同樣訂不到房間。”
南溪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小聲反駁道:“不對啊,雙海又不是旅遊旺季,怎麼會忽然沒房間了?”
“旅遊業發達是好事。”陸執隨口說。
“是嗎……總覺得怪怪的,好像被做局了。”
陸執走在前面,挑眉臉不紅心不跳:“這叫被害妄想。”
看到助理發來的訊息後反手批了一筆獎金。
與此同時,陸氏總部。
助理長出一口氣:“總算在夫人入住之前把房全搶了……”
心裡雖然犯嘀咕,但陸執的總統套房住起來的確舒適,南溪躺下的第一秒就果斷選擇這幾天繼續蹭陸執的房間。
順便美滋滋地接受了酒店的雙倍賠償,一夜好眠。
第二日一大早,南溪便帶著相機準備出門。
陸執游泳回來,看到她已經裝束整齊,蹙眉叫住南溪:“我帶你過去。”
南溪回頭看去,臉色驟然微紅,眼前撞入陸執大片緊窄有力的腰肌,她瞳孔震縮一瞬連忙轉過身。
拒絕的話忘在腦後,摸了摸鼻子悶聲說:“好。”
陸執無聲輕笑,不過片刻打上領帶,窸窸窣窣的穿衣聲在空曠房間格外明顯,惹得南溪耳根微紅。
她輕輕吐出一口氣,轉移話題說起:“你不是還要出差?我今天是去工作,自己去也沒關係。”
“你工作不是為了這個家賺錢?”陸執隨口說:“我監督你。”
她翻了個白眼,耳根的溫度乾脆利落地降了下來,回頭打量著陸執的一身西裝,又是一陣無言:“……你這樣會把我的被告家屬嚇得不敢開門。”
陸執歷來衣著得體,刻在骨子裡的嚴苛剋制習慣成自然,聞言難得露出不解的神色:“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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