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說,你自己造謠的時候沒想過你父母會不會對你失望?有想過他們辛苦供你讀書,是讓你在這裡傷害他人的嗎?”
南溪緩緩站起身,居高臨下淡漠地注視著哭訴的張漾。
對她閃過淡淡的厭煩,說道:“我希望張律師傷害他人的時候,也想一想別人的父母看到那些謠言會不會難過,我媽從ICU出來之後,如果看到自己辛苦養大的女兒被人誣陷,她會怎麼想?”
這還是他們第一次聽南溪提起母親。
不由得心情複雜地多看了一眼南溪。
這件事……他們從不知道。
南溪不願將秦秀秀拿來賣慘,說了一句之後便不再提起,漠然說道:“張律師,只能加害不能反擊?這是誰告訴你的道理?”
她抬眸環顧四周。
那些原本還對張漾升起淡淡共情的同事紛紛避開南溪的目光,羞臊地低下頭,沒人再去聽張漾鱷魚的眼淚了。
張漾眼見自己孤立無援,兩隻手捂住臉嗚嗚地啜泣:“我該怎麼辦,被我爸媽知道了他們怎麼辦,我也沒想到會變成這樣……”
南溪面無表情地轉身離開。
到了中午,南溪抬頭看了眼時間。
忽然發現剛巧陸老爺子給自己發來訊息,邀請晚上一起回老宅用飯。
南溪雖詫異這個忽然的安排,但並未推拒。
臨到下午下班之前翻出應急化妝品,對著鏡子將原本素面朝天的臉修飾了一下氣色。
那張姣好的臉上不施粉黛已經叫人移不開眼,撲上一層淡淡的清透妝容,看起來正式又帶著幾分成熟韻味。
南溪對著鏡子粲然一笑,眉眼彎彎,那雙清冷自持的眼尾微微上揚,平添幾分魅惑。
她心滿意足收起鏡子,等著神清氣爽地去見陸老爺子。
張漾一整日的時間都在暗中觀察著南溪,心中的怨恨與日俱增。
如今見南溪神采飛揚,咬牙切齒地撕碎了手中的紙張:“還說沒有勾引男人……在辦公室花枝招展的給誰看?客戶就是被這張臉給迷惑了——”
“啊!”
她忽然尖叫一聲,捂著亂跳的胸口埋怨地看向忽然出現的人:“馬主任,你做什麼?”
馬主任收回放在她肩膀上的手,板著臉問道:“你今天一整天魂不守舍,工作已經出錯好幾次,怎麼回事?”
張漾憤憤收回看向南溪的目光,低聲不滿道:“我怎麼知道?還不是因為有人仗勢欺人,法律援助中心成了某些人的玩具,普通人在這裡活不下去。”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馬主任神色一凜,當場震怒:“那就是這麼想的?我看你腦子壞了才對,再不好好調整你的心態,我看你遲早敗在這張嘴上!”
他警告張漾收起自己的小心思,法律援助中心容不得有人空口白牙的汙衊。
殊不知,換來的是張漾更加怨毒的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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