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識移開目光,但陸執眼疾手快的制止:“說清楚。”
南溪猝不及防撞入他清醒的眼底,整個人好似被看穿,心中的防線無所遁形。
她感到心驚,掙脫手腕脫口而出:“這是我的隱私,沒必要告訴你。”
“隱私。”
他頷首,平靜地啟動車輛,說:“我明白了,倒是我過問得太多。”
聽著他失望的語氣,南溪張了張口想要反駁。
但話到嘴邊,垂眼說道:“我們的關係不過是合約婚姻,規定時間自動解除,陸總何必真情實感,把我當作合作伙伴就好,不必上心。”
“我還是第一次見讓他人對自己不需要上心的人,是不是該誇你一句識時務?”
南溪被接連嘲諷,也生出幾分火氣。
甚至困惑於陸執為什麼這麼在意。
當場認真地問道:“陸總這麼真情實感,我會以為你將這段關係當真了。”
陸執聲音漸冷,說道:“我只是希望你這個演員入戲,演得不要太假,浪費我給你開鉅額合同。”
“這一點請你放心,我知道分寸。”
話音落地,兩人沉默許久,一路上不曾開口。
南溪不是沒試過敞開心扉,嘗試將他人的好意看作一份溫暖,不管是教授們的關照還是……季隨年的呵護。
她一一記下,並真心試圖將這份溫暖記在心裡。
就這樣陪著季隨年打拼,又在生日當天,滿懷期待的時候,季隨年對著她好不容易卸下的心防迎面重重一擊。
心中的痛苦遠比以往更痛,她曾經真的相信和季隨年的將來。
卸下心防的代價便是徹頭徹尾的失敗。
下車之前,南溪側頭看了一眼神色冷硬的陸執,抿唇生出淡淡的不舒服。
第一次對自己的做法產生懷疑。
她問道:“你是因為我和你算得太清楚,生氣了嗎?”
陸執抬手拒絕南溪的靠近,扯了扯薄唇說道:“合作關係,陸夫人不要靠得太近,免得引人誤會。”
他提醒南溪剛才說過的話:“畢竟我不想太真情實感,擔心忘了我們的合約,和你的要求。”
說罷,不再等南溪先回了家,南溪在身後哭笑不得。
默默吐槽一句:“幼稚鬼。”
不緊不慢的跟在陸執身後,餘光見他雖生氣,但給自己留了一扇門,唇角不自覺揚起一抹笑意,快步跟了上去。
陸執身後好似長了眼睛,在前方頭也不回地說道:“不是不接受他人的好意嗎?怎麼償還報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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