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
陳懷公冷聲叫住阮靜竹,彷彿這才看到南溪。
他目中無人掃了一眼南溪,認出來之後帶著斯文儒雅的笑,然而一眼能看出來的虛偽:“原來,又是大名鼎鼎的南溪律師。”
“我是該叫你南溪小姐,還是陸夫人?”
陳懷公意味不明,暗暗提醒南溪二人之間的身份。
他們兩家的合作,讓南溪必須對陳懷公保持一分慎重。
南溪的反應註定要讓陳懷公失望。
她冷淡地點了點頭:“陳總。”
除此之外,並無多餘表示,陳懷公的身份對她來說有且只有被告一點,至於兩家的生意……與南溪需要打的官司並無交集。
她自然能分得清自己在做什麼。
陳懷公多看了一眼南溪:“南溪律師年紀輕輕,倒是沉得住氣,比我想象中沉穩老練,不如做我的律師如何。”
阮靜竹脫口而出:“陳懷公你在做什麼!”
“律師嘛,自然是誰有實力,誰的勝算大更喜歡誰,我能給南溪律師加倍的價格,邀請南溪律師為我辯護,相信你也能看出來,我是無辜的。”
這下,就連冷眼旁觀的南溪,也在心底閃過一抹鄙夷。
她意味深長掃了眼陳星辰:“是嗎?”
“當然,孩子也是無辜的,南溪律師該不會像某些妒婦那樣,對一個無辜的孩子心生怨恨,不肯善待吧?”
陳懷公口中妒婦說的是誰,各人自然心知肚明。
被暗戳戳指責的阮靜竹,氣得臉色煞白,胸脯一陣陣地起伏。
南溪彎唇不冷不熱,反問道:“陳總指的,是哪位明知對方是有婦之夫,還和對方成婚生子,甘願在二十一世紀做妾的方女士嗎?”
最起碼,她並未看到阮靜竹存在虧待陳星辰的跡象。
比起從前在方蘭心身邊,現如今的陳星辰光明正大做著他的豪門少爺生活,比以往高調光彩不知多少倍。
人都長胖了不少,還敢在家中指著阮靜竹的鼻子罵。
陳懷公儒雅的面具幾乎維持不住:“南溪你敢!”
“陳總見諒,恕我只能想到方女士,若是您指的不是她,那我無能為力。”南溪一板一眼。
“好,看來你是註定要不識抬舉了。”
南溪笑容不減:“陳總,您從未給過我抬舉,我們只需在法庭相見。”
她側頭對阮靜竹點了點頭,說道:“阮女士,我們找個地方,聊聊案子。”
阮靜竹深吸一口氣,冷靜下來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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