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一向笑盈盈好說話的男人忽然冷了臉,讓凡靈橋莫名地不敢拒絕,乖巧上前說道:“你叫我嗎?”
謝沉舟方才的漠然吩咐好似錯覺,接過凡靈橋的酒杯,按著她的後腰示意她看向不遠處的高爾夫球場:“你不是想打高爾夫,自己去玩一會兒。”
“我……”凡靈橋支支吾吾。
“聽話。”
她縮了縮肩膀,老老實實地離開。
等凡靈橋走後,謝沉舟舉杯對陸執和陸執無奈道:“是我掃興了。”
陸執淺飲一口,並未放在心上。
沒了嘰嘰喳喳的凡靈橋之後,三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時而說起謝沉舟的律所,或是陸執的生意,南溪不忘道謝他前些日子幫忙聯絡的律師。
謝沉舟不以為意,說道:“跟著你們的熱點,記者也能出名沾光,這是雙贏,何樂而不為。”
“話不能這麼說。”南溪笑道:“臨時隨便找的記者,哪有你推薦的靠譜。”
對方失笑,搖了搖頭不再客氣。
轉眼間天色不早,陸執和南溪兩人並無留下過夜的打算。
餘光看到凡靈橋也興高采烈地折返回來,更是一個頭兩個大,連忙道別:“我們該走了,今天謝律師費心招待,改天來家裡做客。”
“什麼?去陸總家做客?”凡靈橋湊上來興奮道:“我們能一起去嗎?到時候我給陸總帶我親手做的甜品。”
她挽著南溪,想要約定時間:“不如我留南溪律師一個電話,到時候去找你們玩。”
陸執拉著南溪離開,漠然道:“有事找謝沉舟。”
話音落地,已經和南溪上了車離開。
凡靈橋失望地站住腳步。
回去的路上,南溪忍不住盯著陸執打量,目光專注而清明,好似將陸執這塊肉放在聚光燈下好好看清楚。
陸執目光微暗,抬手放下擋板。
撫摸著南溪的脖頸問道:“看什麼?”
“我在看你……”
她沉吟道:“究竟有什麼地方這麼吸引人?”
引得趙奕然和沈渺渺那些人前仆後繼也就算了,今天謝沉舟的女伴都十分不識時務地湊上前,讓謝沉舟這麼好的性子都差點黑臉。
陸執失望鬆開手,對此反應平平:“不過是有錢能使鬼推磨而已,不值得驚奇。”
“謝家也很顯赫啊。”南溪說道。
“謝家不顯山露水,有人眼界短淺,自然只看到表象。”
南溪沉吟一聲,這倒是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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