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意不減,給陸執夾了一筷子小炒黃牛肉:“全都按照你的口味做的,保證鮮嫩可口,我的廚藝還是可以的。”
陸執頷首:“還不錯。”
“喜歡那就多吃點。”
南溪彎著眼睛溫柔地注視著陸執:“這可是我專程從伯母那裡打聽來的,為了你我可是第一次主動和她聯絡,看得出來,她很驚訝。”
陸執無聲輕笑,見南溪繼續給自己夾菜,抬手放下筷子:“夠了。”
“不合口味嗎?”
“你專程打聽來的,自然很合。”
陸執擦了擦嘴,淡淡說道:“只是無事獻殷勤,我總要知道這頓飯的價碼。”
南溪悻悻撇嘴:“難道就不能單純給你做頓飯?”
“你是嗎?”
漆黑晦暗的眸子落在南溪身上,她心虛地摸了摸鼻尖,的確不是。
一時有些尷尬,原本想好的話不知該如何說出口,在陸執眼中好似無所遁形。
半晌,試探地說道:“我今天去了一趟陳總那裡,他們的公司高層全都是陳總的心腹,股東也一邊倒維護陳總。”
陸執淡淡挑眉,他自然清楚:“若是連公司都拿不穩,他這些年白乾了。”
南溪眉心緊鎖:“但陳總轉移財產也是真的,我想,難道別人手裡就一點證據都沒有嗎?”
“你想做什麼。”陸執神色沉冷幾分。
他提醒南溪:“這件事,陸氏不會下場。”
既不會在輿論中給陳懷公站臺。
相應的,兩家不過是合作關係,也不會插手對方的私事。
南溪連忙解釋:“我當然不會要求陸氏下場,我分得清公私,說實話,當初爺爺和陳懷公劃清界限的時候,我已經很詫異。”
“這是為陸氏聲譽考慮。”陸執淡淡地說道。
南溪嘆了口氣:“難道真的找不到他的半點把柄?陳懷公做事不留餘地,幾乎將整個公司變成自己的私有物,但那些人即使心知肚明陳懷公私德有虧,也還是因為拿到的好處不願意和陳懷公撕破臉。”
阮靜竹早就被架空,她空有一個身份,但只要別人不承認,那就連曾經貢獻都可以抹除。
陸執給南溪盛了一碗湯,同樣是他喜歡的筍片鮮肉羹。
南溪喝了一口,偎貼地眯了眯眼,將口中的筍片當成渣男惡狠狠嚼了嚼:“我只是覺得,阮靜竹這樣太憋屈了,難道真的要把錢分給這種人?”
她打過這麼多關係,像陳懷公這麼狠毒的也是少數。
“他的枕邊人尚且不知,你一個外人,短時間內找不到線索再正常不過,你以為陳懷公縱橫商場多年,會主動留下把柄?”
南溪靜靜地點了點頭,給陸執順手夾了一筷子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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