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作平靜地說道:“阮太太這次給出了高價,如果陸總不嫌少,我分你一半。”
陸執毫無徵兆冷笑一聲,望著南溪幾乎咬牙切齒:“你是木頭嗎。”
她掐緊掌心,壓下慌亂的心跳。
生硬站起身,說了句:“我的價格很公道。”
幾乎想不起來自己是怎麼在陸執緊追不捨的目光中,逃回了書房。
在書桌前好半晌,南溪緊盯著資料強迫自己回神,才終於壓下臉上的紅暈熱意。
一整日的奔波已經筋疲力盡,南溪不知不覺打了個哈欠,趴在桌子上漸漸合上眼。
直到入夜。陸執黑著臉推開書房的門。
一眼看到南溪趴在書桌前睡著都不肯回臥室,更是氣得冷笑一聲,轉身便離開書房。
走出沒兩步,又冷著臉折返。
低頭碰一下南溪柔軟的側臉,她睡著的模樣格外溫軟無害,沒了白日里刻意的疏遠與端莊,時不時發出幾聲輕哼。
陸執俯身,掌心託在南溪後腰將人穩穩地抱在懷中,不曾驚動南溪分毫。
她在睡夢中,察覺到熟悉而溫暖的氣息,無意識中蜷縮著滾進陸執懷中,依偎在一起。
“小沒良心。”
陸執捏了捏南溪鼻尖,聲音喑啞。
……
第二日一早,南溪睡眼蒙朧睜開眼。
一眼看到窗外普照的日光,清晨的溫度舒適又懶散。
她伸了個懶腰,忽然發現自己睡在床上。
怎麼也想不起來自己昨日是怎麼上的床。
身旁的另一個枕頭已經沒有殘存的溫度,南溪輕輕撫摸一下,會是他抱自己回來嗎?
若有所思的下樓,南溪一眼看到陸執坐在客廳,目不轉睛地看財報。
頭頂彷彿長了眼睛一般,頭也不抬地說道:“醒了?”
南溪莫名覺得陸執語氣森冷,格外不好說話。
她心中茫然,莫名其妙道:“你在做什麼。”
“休息,”他掀起眼皮,涼涼地提醒南溪:“畢竟大律師說好要分我一半代理費,真是好大一筆錢,我受寵若驚。”
“……”南溪嘴角一抽。
徹底聽出來了,陸執今天似乎格外氣不順,陰陽怪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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