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懷公深情款款,說道:“我的財產就是你的,只要你開口,我有什麼不能給你?何必鬧到法庭上呢。”
他嘆了口氣,對阮靜竹寬容道:“別讓大家看笑話,回家吧,我可以不計較你找人算計我,好嗎?”
活脫脫一箇中年儒雅好脾氣的老實男人。
這副深情模樣騙得了別人,卻騙不了阮靜竹。
她絲毫不動容,不屑於掩飾自己的厭惡:“別演了,演得多了連自己都信了,然而就算你用再多的手段,也改不了你只是一個爛人的事實。”
她神色毅然,堅定地說道:“我不只為了我自己,也為了其他受害的姑娘,也要將你繩之以法。”
陳懷公悲痛萬分。
搖了搖頭,不再和阮靜竹糾纏,說道:“既然如此,我也不會任由自己被冤枉,這裡的所有罪名我都不會認。”
季隨年也拿出陳懷公的無罪辯護。
並要求南溪和阮靜竹賠償陳懷公的精神損失以及受損的聲譽。
自從休庭結束之後,南溪便格外沉默。
如今終於抬眼,緩緩吐出一口濁氣說道:“我有新的證據,想先請法官核驗。”
她將揣在身上許久的隨身碟,鄭重交給法庭。
就在他們檢驗證據的時候,南溪掃了眼不明所以的陳懷公和季隨年,開始了她的反擊:
“陳總,勞駕確認一下,你說你從未見過這些女孩,對嗎?”
陳懷公毫不猶豫:“這些都是我的妻子,和南溪律師你為了誣陷我而做的。”
“那好。”
南溪微微一笑,神色間的自信逼退了陳懷公和季隨年的勝券在握。
他們忽然湧出淡淡的不安。
只聽南溪緩慢吐出幾個字:“那麼請問,陳總對藍海灣這個地方,有印象嗎?”
這三個字一齣口,南溪清楚地看到陳懷公的臉色僵硬如霜。
“陳總?”南溪笑道。
陳懷公雙手從桌案上拿開,下意識搓了搓掌心,身體微微坐正,眼神躲閃一瞬又重新故作鬆弛地靠上椅背。
對南溪硬聲說:“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南溪仍然是淡定的姿態:“是嗎。”
“你到底想說什麼!”陳懷公忽然惱怒。
南溪滿臉無辜,笑意不減:“問一問而已,陳總不必緊張,畢竟證據還在法庭手中。”
她話音落地,不再看陳懷公惱怒焦灼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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