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不再開口,默默聽從。
門口的一家人先是看了眼陸執的連號車牌,再看那輛低調流暢的賓利,即便認不出來者是誰,也當即心中一喜。
一家人堵在車前攔路:“你就是這家能管事的人?好啊!現在就下車給我們一個說法,你們家人把我兒子的臉都給燙傷了!”
“現在我兒子毀容往後找不到老婆,這件事你們家得負全責。”
然而車輛勻速不減,絲毫沒有因為一家人而放慢。
眼看著逐漸撞了過來,那家人震驚後退,還在試圖擋路:“你們還敢撞人?來人啊!報警啊!有人要開車撞死我們——”
“啊!還不讓開!”
眼看著車真的撞了過來,幾個人尖叫一聲,推搡著下意識躲開。
再一看,連號賓利已經進入別墅大門,大門隨之關閉。
一家人的臉上奼紫嫣紅。
進了門之後,陸母和沈渺渺兩雙心神不寧的目光看過來。
“陸執,南溪,你們總算是來了。”
“陸執哥哥,我就知道你不會不管我的——”
沈渺渺幾乎撲進陸執懷中。
陸執面無表情地側身避開。
越過她,沉聲問陸母:“從頭到尾說一遍怎麼回事。”
蘇寧寧也在一旁安靜地認真聽著。
事情的起因很簡單,沈渺渺用滾燙的咖啡燙傷對方,現在對方堵在門外不罷休。
蘇寧寧問道:“他們不接受賠償?”
陸家沒道理給不出一筆補償金,怎麼會鬧到這種地步?
說起此事,陸母當即露出氣憤的表情:“那家人實在是得寸進尺!不知好歹!”
她抱住沈渺渺,心疼道:“他們居然說毀容了往後找不到老婆,必須讓渺渺對那人負責,要渺渺嫁給他才行。”
“癩蛤蟆想吃天鵝肉!”陸母怒罵一聲。
沈渺渺也適時低下頭,躲在陸母懷中啜泣:“我不要嫁給他,我不喜歡他,他們現在都敢怎麼對我,將來萬一我嫁過去,他們還不知道要怎麼折磨我呢!”
她仰起臉,滿面淚痕,無助地啜泣:“陸伯母,我一點都不喜歡那個人,我不要嫁給不喜歡的惡霸,你們不要把我推出去息事寧人好不好。”
“我只有陸伯母了,你就像我媽媽一樣……”
她低低的嗚咽:“如果媽媽還在,一定也不會希望我嫁給這種人,他長得好醜,半點都比不上陸執哥哥。”
說起已逝的沈母,陸母愧疚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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