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執拉著南溪徑直越過幾人,不再有興趣留下糾纏:“既然你不知好歹,如今連這一點都做不到,陸家隨你去留,往後也不必回來。”
南溪愣愣的被陸執一路帶走。
直到站在日光下,身上的冰冷陰森被太陽驅散,她渾身打了個激靈。
猛地從夢魘中回過神來。
震驚抬頭,看向抓著自己不放的陸執。
這次不是她一人倔強的離開,是……陸執選擇帶她走。
陸執冷著臉一言不發,將南溪按在副駕駛。
見南溪看著自己發愣,冷硬的臉色僵硬片刻,沒好氣的給她扣上安全帶:“她這麼蹬鼻子上臉,連你的位置都敢覬覦,你以往在我面前的不服輸去哪了?”
南溪抿唇咬了咬嘴角的軟肉。
垂眼看著他修長的骨節耐心給自己扣安全帶,眼底甚至閃過一抹困惑。
輕聲問道:“你剛才那麼說,是因為不想讓沈渺渺繼續煩你嗎?”
陸執動作一頓,側過臉磨了磨後槽牙,渾身暴躁的氣息比剛才更甚。
幾乎咬牙切齒地擠出一句:“你自己不知道?”
“哦……”她蹙眉看向窗外,無意識抓緊安全帶,說道:“畢竟我們還在合約期,你也不喜歡沈渺渺,正好有我在,可以用現成的理由拒絕她。”
身後冰冷暴躁的目光如芒在背,南溪不自在地動了動肩膀。
頓了頓,硬著頭皮繼續說:“這樣也好,本來就屬於我的合約義務。”
“義務,很好……”
陸執闔眼冷笑一聲,深深撥出一口濁氣。
暗道好得很,南溪永遠有辦法氣死自己,他深深看了一眼南溪,說:“我等你親口給自己打臉。”
南溪蹙眉壓下一閃而過的悔意,沒來由的心慌。
張了張嘴,然而最終只是說:“時候不早了,麻煩送我去法律援助中心。”
“多謝。”她輕聲說。
陸執語氣譏誚:“不用謝,陸總夫人。”
冷臉一言不發的啟動車輛,空氣彷彿結了冰。
剛到法律援助中心,南溪在門內陸執看不到的角度目送他離開,垂下眼壓下心中陌生的兵荒馬亂。
深吸一口氣正要進辦公室。
忽然有人在背後詫異的喚了南溪一聲:“南溪?你現在就在這種地方工作?”
熟悉的聲音讓南溪渾身升起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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